战法,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大区别,目前客观来说,一团还不具备脱离指挥独立作战的能力,但二团你可以放心安排,姚团长的脑子绝对够用。”穆枫最后叮咛一句,对教导总队的介绍,大抵也是如此了。
薛禅一一记下,合上笔记本,在心中回味。
须臾,车已至微山。
微山的老乡还没有走,这里的人常年依水而生,薛禅到这里,也就算是回家了,车停稳后,穆枫和薛禅一左一右往湖心地带而去,路上还有不少百姓和薛禅打招呼,有人甚至递上了鸡蛋烙饼等食物。
“你在这里声望很高嘛——”
穆枫接过烙饼,啃了一口道。
“我小的时候,总听徐州的那些官员,说我们这里是穷山恶水,刁民满地,从清朝那时候,到后面换了政权,地方主官就没有不欺负我们的,直到,我考上了中央军校。”薛禅很淡然地说道,“当我第一次穿着军装回到这里,县长带着保安团亲自迎接我,微山也就很少有人来欺负了。”
“原来如此。”穆枫点点头。
果然,乱世之中,还是枪杆子最硬,要说薛禅也是人中龙凤,否则也无法在两年内就直升中校,一定是有什么才华在参谋部被明泉所欣赏。
微山县西,便是湖运之地,从台儿庄那边蜿蜒而来的京杭大运河在此北上,时值冬末春初,枯水期使得河宽较窄,只是这里的水文情况仍显复杂,河道纵横交错不说,有些地方在连日暴雨之下已经有些松软下陷。
站在岸边,穆枫极目远眺,这里果然是距离鲁西最近的位置,只要过河,就是沛县,当年高祖举兵之地。
“你还是保守了,从这里走,至少要省下两百里路。”
穆枫叉着腰,感叹一声,“就是不知道,这脆弱的河道,能不能容纳这么多部队过河啊雨势一停,日军的侦察机便会四处寻觅,一旦暴露,连番轰炸在所难免。”
薛禅眯了眯眼,用手指比划着各支流的宽距,又自己跑到各个岸边感受地理情况,用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可谓兢兢业业。
“这才是实干派参谋啊”穆枫眯着眼道。
良久,薛禅一路小跑回来,手里攥着满满当当的书页。
“怎么样?”
“可以回去了,我们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分钟。”薛禅自信地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
“这地方,过上万人可行不?”穆枫放下心来坐上驾驶位,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完全不可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