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交给我,其余人你带着,作中间机动。”
“营长,你要渡河?”
三连长反应了过来。
“嗯,正面打,太慢,我带人摸进去,你们看情况接应。”赵遂生将驳壳枪从匣子里掏了出来,“各自准备,三分钟后,准时动手。”
三连长上前一步,将赵遂生拦下,笑道:“营长,要不我带人过河?”
赵遂生眼睛一眯:“你那稀碎的枪法,带着人摸进去了也不顶事,赶紧去给我搞人,我告诉你们,团座可讲了,一个小时拿不下,从我开始,全营撸个遍!”
“是!”
几人精神一振,各自离去。
很快,一百壮汉就被带到赵遂生跟前,为保证快速过河,战士们选择轻装上阵,赤膊裸衣,兜里只带了十几发子弹,手榴弹都绑在了裤腰带上。
“营长,我去了。”
一连长部署好命令之后来赵遂生旁边转了一圈。
“去吧——”
“是!”
半分钟后,正面枪声大作。
三营对南鲁的第四次攻势展开。
“岂可修,怎么又来了!”
南鲁民房阵地的中队长小泽三郎刚蹲下打个盹,就又被枪声强行拖了起来,他呲着牙,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怨气满腹的流氓,他把帽子一摔,长刀一举,嘶吼道,“射击!射击!”
砰砰——
哒哒哒哒哒——
双方的火舌迅速交织在一起,枪林弹雨的硝烟之中,一连长带着人稳扎稳打,慢挪缓进。
枪声一响,中间区域的日军故技重施,开始向南鲁镇外靠拢,这其实是松本想出的一个办法。
他手上兵力不多,几次损耗之后,算上后勤杂务兵,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大队,三千多号人,既要防守从单县来的一团,又要时刻盯着兵临城下的姚子青二团,又不能让河岸重镇南鲁(跨过南鲁,可直达菏泽)陷于敌手
兵力捉襟见肘之下,他只能采取这种内外相连通的弹性用兵。
派出城的这个大队,就如一个滑动变阻器一样,哪边打起来就靠哪边,随时增援补位,以此来维持战线的平衡。
但这一次,他们头顶传来了炮响。
轰隆——
轰隆——
走在最前面的小队刹那间就被迫击炮轰的人仰马翻,没等鬼子从地上爬起来,独臂二连长举起驳壳枪就是一顿打,身后的二连跟着火力全开,林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