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知道,不需要再看这个东西。”李仙洲一把推开。
竹石清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电文接过,随后亲手撕掉了文纸。
每一声“斯拉”音都直冲李仙洲的心脏,他猛的转过头,还没等他惊出声,他的副官先喊起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竹石清苦笑着摇摇头:“我自知资历尚浅,是不能领导二位前辈的,所以,无论是68军还是92军,我竹石清绝不会让你们为我办成什么事情,如愿意配合我竹石清作战,我很欢迎,并愿意竭尽全力与之合作,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毕竟人各有志,大家的目标都是奔赴前线抵御日寇。”
“竹石清,你不要把违反校长训令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李仙洲越听越上头,尤其是看见旁边刘汝明小人得势的微表情之后,他还是拍案而起,直呼其竹石清的大名,“难怪校长一直对你怀有忌惮,你这样处事,中央如何能放心!?你这样办事,对得起你这身军装吗?对得起国府给你拨出来的枪炮钱粮吗!”
“你激动什么?李军长?”
竹石清一怔,愣乎乎问,“你也属于中央序列,也领着中央的物资,敢问你如何处事,才对得起军委会,对得起委员长?阁下对日战绩如何?石清愿闻其详。”
“”李仙洲的面部肌肉开始疯狂抽动,须臾之后,“一点不知道敬畏,不知道尊重!”
竹石清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李仙洲边上,拍了拍他的肩:“李军长,你误会我了,我无意冒犯你,也无意违反委座的命令,我很严格地执行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
“电令清晰地写着,92军,68军即刻投入围歼商丘国崎支队的作战,应当迅速解决当前之顽敌。”
“没错!那你还要我绕过商丘,一直东进!?”
“后来我给你发了一则电报,告诉你,你要打商丘,你便打了,我不管你,你执行军委会的命令,没有人能指责你,哪怕是我说军事法庭,委员长也不会治你的罪。”
竹石清摊了摊手,“但是委座也说了,我是兵团总指挥,那么,你听好了,我以兵团总指挥的名义,不承认92军属我兵团序列——”
“你!”
李仙洲怒目圆视,但又无可奈何。
竹石清的意思很明显,你打,你打吧,打了你就跟东进兵团没关系——
无奈之下,李仙洲病急乱投医,他直接把矛头指向刘汝明:“电令里还说,要让68军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