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征也笑了。
民国的圈子实际上很有限,尤其是黄埔这一脉人,竹石清这类人精自然是知悉多方的情报,乃至于这些将领过去的一些奇闻趣事。
就拿杜聿明来说。
黄埔一期生,陕西籍将领。
当初进入黄埔求学之时,他的身边跟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现在站在汤恩伯身后的陕西人关麟征,还有一个则是汤恩伯麾下的张耀明,可以说,汤此时的部下,在当初都是跟着杜聿明混的。
这还没完!
在黄埔一期的小分队里,杜聿明的同学分别是陈庚、现任92军李仙洲,52军关麟征,税警总团代理团长黄杰,以及李仙洲的部下侯镜如
而汤恩伯的身份则较为特殊,他虽为黄埔系元老,但本人却未曾就读于黄埔军校,而是和老蒋一样,在日求学,其真正与黄埔的紧密联系,还是在张治中当教育长的时候,能混到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还是靠老蒋的赏识和破格提拔,否则他实在没办法和杜聿明这样根正苗蓝的去比。
“我呢,骄横跋扈太久,许多人看我不顺眼,我看还是你去吧,石清,趁现在河南的战火还没烧起来,这两万生力军要是填入战场,我看,依据运河,我们能真正甩开膀子和日军打一场。”汤恩伯说的很委婉。
竹石清听进去了。
为徐州之决战力量添砖加瓦,这是他这个战区常务指挥官义不容辞的责任与义务。
更关键的一点是,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那就是杜聿明这个人似乎很有必要结识一下。
如果说结识人脉形如下棋,那么,在一众人头中找到那个影响力最大的,这在棋里通常被称为“棋眼”。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峄县了。”汤恩伯扬了扬下巴,一摆手,拉着关麟征就往外走,留竹石清和副官穆枫在风中凌乱。
穆枫有些纳闷:“竹长官,这汤恩伯是改头换面了!?这怎么还给咱出谋划策上了?”
“像是改了些但是,好像又没改”竹石清苦笑着摇摇头,“不过他说的的确有几分参考意义,我们要想在鲁南这里打大的围歼战,光靠教导总队的攻击力是不够的,如果能有一支机械化生力军分担压力,那我就有把握了。”
“明白了。”穆枫点点头。
而正在不断远去的汤恩伯和关麟征也在窃窃私语。
关麟征颇有些不理解:“军团长,闲来没事,扯200师干嘛?”
汤恩伯眯了眯眼:“竹石清这个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