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石清,据说你在许昌城郊还遭遇了流寇?”
“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打几枪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竹石清笑着回应,“何部长如此关心,石清颇为感激啊——”
“你的安全,现在可是大事,据说日军内部,现在以你为头号大敌,一些日本间谍恐怕是拼了老命也要”何应钦推了推眼镜框道。
竹石清打断道:“那这伙鬼子特工还绕有些特点。”
“哦?什么特点?”
“他们全都说地道的中国话嘛——”
闻言,老蒋和何应钦都沉默了。
老蒋真恨不得把钱大钧那个狗玩意给砍了,但事实上,这件事完全是陈诚操纵的。
而这一来一回导致的直接结果便是,军统内搞了一波清洗,一些最底层的情报人员背了“擅自行动”的大锅,被生生处死,最终的责任戴笠自然推诿是所谓的【实习生所为】。
实际上无人在意。
只是这场暗含政治元素的博弈中死了个把人罢了。
“教导总队这次的伤亡大么?”
老蒋赶紧岔开话题,笑嘻嘻问道。
竹石清回答:“校长,要说伤亡,肯定是有的,我这支部队,您最清楚,练兵不难,但装备,供应非常依赖进口,如果军委会不提供支持,石清即便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好说嘛,这么个大政府,这么大个国家,养一百万军队养不起,养一支教导总队,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嘛。”老蒋一摆手,显得很大气,“我之所以要军政部暂时不给教导队运输补给,主要还是因为你没有给中央发电报嘛,这军政部的办事员,都搞不清楚你们部队的位置。”
老蒋虽是笑着的,但竹石清能感觉到,老蒋需要他给出一个解释。
陈诚可以打圆场,胜仗可以替竹石清说话,但真正面对面,老蒋时不时瞥向竹石清的眼神宣示了他作为领袖的那股杀意。
这时候,如果竹石清主动退让,在几度轮转之下,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是举国欢庆的时刻,但他并不准备如此,他不会在政治上再低头。
因此,他主动出击,笑着回应着:
“校长,学生纵有千言,值此时也不便详谈。”
聚光灯下,老蒋依然保持优雅,拍了拍竹石清的手:
“接风洗尘的宴席已经摆好,教导总队的官兵今天都要安排好,晚上夫人也准备了一顿饭,邀请了陈诚,石清可要赏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