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钱,这个仗就不打了吗?”顾祝同转而问道。
汪兆铭冷笑一声,情绪也逐渐激动:“我想说,在场诸位是众志成城,血气方刚,穿着军装,揣着手枪,不知道国家负担之深重,不知道政府能力之不足!柏林那边发来的电文我也看了,也研究了,天大的数字,你们知道吗,这些债务,这些资源,以现在的财政收入来看,就算是过上两百年,我们也还不上!截止到上个月,国家八成以上的财政收入已经全部投入到了战争之中,老百姓吃不吃得起饭还不好说,就连政府公职人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兆铭兄,那你有何高见?”
老蒋故作和善地开口问道。
“我向来主张以战促谈,各位,战争还不到一年,十年来的奋斗几乎付之一炬了。”汪兆铭拍了拍桌子,“我想各位可能搞错了一个问题,什么才叫胜利?歼灭日军多少能叫胜利吗?济南是不是照样失守了?黄河防线照样被突破了,日军的确是死了一些,然后呢?我们收获到了什么,在场怎么没有人说这一场战役阵亡了快十万的士兵呢?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战争不爆发,经济也不会垮,日本人打不动,那最好了,既然我们也反攻不回去,不如就现在,趁着我们手头上有砝码,跟日本签个条约,我们休养生息”
“丧权辱国,这是当汉奸!”
“一帮莽夫”
汪兆铭鄙夷地扫视了一眼尾桌上发出吼叫的军方的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坐下,无奈地摇起头,“你们怎么就不懂得,以中国的国土资源,和日本拉长战线,总有一天,我们会超过他们,我们要做的,就是隐忍,隐忍,我不是说不要打,我的意思是,如果能保障现有的土地,那就不要打,尽快谈!”
“汪副主席何以觉得日本就会恪守所谓的条约呢?”
军政部副部长陈诚冷眼看向汪兆铭。
汪兆铭眯着眼回看陈诚:“听说陈部长此次主持武汉保卫战的全局设计,我想知道,如果日军集中内陆所有精锐,无论是华中方面军,还是华北方面军,中国驻屯军,朝鲜师团,台湾旅团,加上关东军,近卫师团,如40-50万日军南下,陈部长有信心抵御么?”
陈诚面色微变:“汪副主席莫要以假设问我,这消息,可准确么?”
“亦有可能不是么?”汪兆铭一摊手。
“日本内部不是还乱着呢么——”陈诚咬着牙问。
“我得到消息,日本军方占据了主动,日本方面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