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十一期出身的年轻军官已经在教导总队的诸多次战役中证明过自己,其成名之役正是闪击菏泽之战中的单刀直入,彼时他在侧翼有威胁的情况下,击溃了成武正面两倍于己的日寇。
姚子青不露声色地靠近赵遂生,叮咛一句:“遂生,一切小心。”
“团长,我赵遂生历来不惧死,今日之险,难道能有早先日军兵犯滕县那般紧急么?”赵遂生轻松地笑笑,随后看向姚子青,“团长,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姚子青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很快背过身去。
“你就是赵遂生?”
周绍辉带着一众参谋从旁边绕了出来,刚好来到了赵遂生的面前。
“周长官!不,学长好!”
周绍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瞄向了赵遂生的领章:“如果这一仗你成了,我就升你做一旅二团的副团长!”
“是!遂生必将拼尽全力!”
“记住——”周绍辉没有露出笑容,“你的身上,有红蓝信号枪各两把,整个一旅,六七千号战士,全看你们的信号了,如可以总攻,打红色信号弹,如不能总攻,打蓝色,那时我自会引军向北,至于你们,只能自求多福,你明白吗?”
“职下明白!”
赵遂生面色不改,语气反倒是更加坚决。
“去吧。”
“是!”
赵遂生旋即转身,向着已经列队好,在山腰上错落站立着的五百战士高呼一声,“弟兄们,我们出发!”
言罢,在急促的脚步声中,他们冲着霍山镇的后山而去。
霍山正面,谢晋元已经率部严阵以待,小规模的袭扰和牵制已经搅得日军杀红了眼,双方狠辣地仇视着对方。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一定要歼灭第7联队,如果让一旅的官兵们来回答,他们哪怕是目不识丁,狗屁道理都不懂,他们至少一定会说:
这一仗,为了旅座,也是一定要打的!
——第9师团第7联队,正是淞沪期间与谢晋元的老部队88师524团于闸北血战的死敌。
人活着如果不能为自己在乎的人报仇雪恨,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