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兵的脑门,连带着钢盔都碎成了大片的残渣——
g34的残暴火力着实使得这帮挥舞着马刀的鬼子兵如临死神。
仅不到十分钟,骑兵大队已伤亡两百多人,地面上马尸人尸并列排布。
这种突然性使得不少鬼子悲从中来,秉着决死的心态以肉身去搏钢铁,最终的结果没有丝毫变化,惨死当场——
“撤!撤退!”
大内贤隆终于反应过来,他挥舞着右手,勒马向另一端开始撤退,徐大海的骑兵营浩浩荡荡自战场一侧奇袭而来,身着披风的徐大海悬于马上,两眼如炬,右手马刀横出,寒光侧露。
左右冲杀之下,整支部队乱作一团,日军四散奔走。
穷追十五里。
徐大海在杨湾完全合围住大内贤隆的骑兵残部。
一条大河拦住了大内贤隆的出路。
此时的他脸上尽是血渍,左腿上的一道刀伤正不断往外淤血,整个人也随之颤抖。
“我是,106师团,骑兵大队,大队长大内贤隆!我现在,要向你发起挑战!愚蠢的支那人!”
大内贤隆咬着牙冲着徐大海发出一阵极不标准的中文。
看样子是个老鬼子了。
徐大海勒马前出一步,怒夹马肚,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刀刃偏转,不等大内贤隆起速,弯刀已破肚而出,形如穿糖葫芦一般将大内贤隆击翻在地,马刀拔出,血洒岸草。
下一秒,随行战士举起枪,快速解决了岸边剩余的鬼子兵。
砰砰数声后,这场装甲突袭迎来了一场完美的结局。
事实证明,骑兵作战与装甲作战不是一个时代,亦不是一个纬度的战争,二者没有相提并论的空间。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内贤隆嘴里还在犯着嘀咕:
“吉住长官,我——”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怜的大内还在为第9师团而忧心,他不会知道,梅凌风向东线迂回的情报早就被吉住良辅侦察到,只不过,9师团没有一个军官,哪怕是一个参谋想着要给这支驰援的骑兵部队共享这则情报。
趁着这个间隙,吉住良辅率本部人马渡过南淝河,刻意避开了梁园一线,冲江边而去,兜兜转转,还是离开了合肥。
下午四时,合肥得以光复。
竹石清在四点二十七分驱车抵达了庐江。
罗卓英正负手立于作战图前端视,见竹石清到来,很快转过身来,向竹石清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