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来势汹汹,这帮久居台岛的鬼子来到内陆后兴奋异常,而沼地遍布,山峦绵延的战场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从战争一开始,这支战场上唯一的混成旅团就展现出了绝对的战斗力。
刘多荃的指挥部设置在繁昌镇靠西的一座学堂里,学校早已人去楼空,唯有院子口的牌匾上写着“皖江”二字。
天色将晚,日军的轰炸机倾巢而出,掠过繁昌,掷下了大量烧夷弹,在本就炎热的夏天瞬间引起漫山大火。
“军座,小鬼子放火烧山!”副官从军部外跌跌撞撞跑来。
“让各部,砍树割草,划出隔离带——”刘多荃淡定自若地抽着烟,“一点点小事,不要搞得慌慌张张的,我告诉你,当初老子在西安”
“司令部来电!”
机要兵的声音打断了刘多荃的发言。
“小兔崽子”刘多荃斜眼瞄去一眼,随即说道,“念!”
话音未落,机要员已经捧着电文来到刘多荃跟前了,刘多荃索性自己接过看,下一秒,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铜陵怎么可能失呢!”
他很快冷静下来,先把抽了半截的烟给扔了,随后抓起桌子上摆着的电话,“接王铁汉!”
须臾。、
“军座!”王铁汉急促的声音传出。
刘多荃语气冰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鬼子全线进攻,多地陷入苦战,但弟兄们仍在坚持!”
“有没有别的情况?”
“什么情况?!”
“没你什么事了——”刘多荃挂断电话,随后摇动发电杆,“接张言传!”
“军座!我是张言传!”
“狗日的,你小子是不是把小鬼子放过去了!?”
“什么!?”张言传一怔,“军座,小鬼子正在猛攻火金山,弟兄们正在反复争夺!”
“知道了。”刘多荃眯了眯眼,挂断了电话。
东、南两面没有问题。
那问题只能出在北面。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老学长吴克仁。那位在淞沪会战中于松江阻击自金山卫登陆的日军第十军的东北军将领。
“难不成小鬼子又玩柳川平助那一套!?”
刘多荃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机要员,“立刻给罗长官复电,繁昌南陵一线,日军并无寸步突破,如铜陵犯险,疑之江面之日军登陆为之,望司令部尽快查明,我部定当竭力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