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便灰头土脸地从外边冲了进来:“长官阁下!我军的右翼阵地被中国军队突破了!”
“纳尼!?”
永山大介冒出一身冷汗,他立刻抓起望远镜,抵近窗口,向东南方向望去,“岂可修,让第三中队、第四中队从江边撤回来!把阵地夺回来!”
“哈依!”
由此,当北岸襄安的190师的官兵从战壕里伸出一个头,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南岸的情况时,他们当然看不清具体的战场是何种情况,但却能看见那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自东向西数公里的道路上尽成火海,所有人都默默地咽了口口水,阵地上极为安静。
师长梁华盛站在第一线的高坡上,任凭周边的战士如何拉拽,他都不肯下来。
“妈了个巴子,老子他妈的有罪啊!”
梁华盛拖着哭腔,不甘心地撇下望远镜,“他妈的什么判明敌情,不宜轻动!他妈的!”
“浮桥已毁,生死两隔。师座,即便是望穿了双眼,又能如何呢”
师参谋长巩忠春负手走到梁华盛身边,劝慰道,“刚刚滩头的几个连都打来电话,说小鬼子把部队收回正面去防守了,现在抓紧修补滩头工事,预防日军登陆,以免我师也遭如此劫难啊”
梁华盛咬着牙,回头盯着巩忠春:“参谋长,有一点,我要你和全师八千名官兵达成一个共识。190师决不允许再把友军的背后露给敌人!决不能!”
“是!”
在繁昌的崇山峻岭间,还有这么一支部队,其番号是49军105师直属教导团,他的前身是东北讲武堂军官训练团,波田支队在越过青云岭后,在董山傍的谷底里遭受到了从未经历的顽强阻击。
山谷里回荡着机枪的嘶鸣。
敌我双方的咆哮。
波田第二联队在山炮兵的掩护下不断向前推进,波田重一显然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要他们迅速突破支那军的防线,赶到铜陵支援海军陆战队,毕竟整支海军陆战队也就两千余人,当夜色降临,失去日军战机的掩护,面对49军的决死冲锋,要保证一点意外不出,那也是极难的。
教导团的团长,名叫董志行。
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军官,年方三十,人长得精干,平日里沉默寡言,但行为举止,颇为得体,会一口地道的东北话,虽不是德械部队,但其喜欢用一杆配有瞄准镜的德式毛瑟步枪,虽作为团长,亦喜欢走上一线,狙击鬼子的重要火力点,据说他以前跟着刘多荃是亲卫队出身,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