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总队长不是常抱怨么,这教导队第三旅马上就要组建,但缺个精明强干的指挥官”
戴安澜一听,吸了口气。
还真特么的有几分道理!
“人师长干的好好的,你让他来教导队当旅长,这不是跌份了么?”戴安澜苦笑道。
昌博挑笑道:“戴长官,这教导总队的旅长位置,恐怕比许多师一级位置都抢手吧?”
“行了行了,你闭嘴吧。”
底裤都被说开了,戴安澜也不愿意再说,摆了摆手打断话题,继续阔步视察阵地去了。
5月29日,拂晓。
蜿蜒的长江尽头端出一抹斜阳,温和的阳光裹着扬在空中的细灰照耀在血战一日的阵地上。
天方才亮了些许,约四十架战机疾驰掠过这片土地。
在俯瞰的侦察视角下,日军航空大队发现了从裕溪河畔如长蛇般的撤离部队。
在罗卓英的命令下,夏楚中的三个师一刻都没敢停留,冒着浓浓的夜色开始向无为后撤,当然,他们的旁边还有大量的散状的军士。
这是夏首勋78军的部队。
相比中央军,在巢县吃了大亏的川军已经不能保持良好的战斗队形,组织秩序也因为基层军官的大量阵亡而显得有些混乱,其直接导致的现象就是部队松散着向北前进。
但即便是如此,夏首勋依然命令部队向裕溪河一线,去替79军扛线。
同一时间,六安方向,32军商震所部,70军李觉所部,所坚持的阵地也逐渐被106师团突破,现已回收到了舒城主阵地,对他们来说,也已经无路可退,在他们的背后,就是罗卓英的庐江司令部。
战役已经进行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在长江之畔,教导总队已经全面接管江防,襄安和蜀山的阵线在戴安澜的部署下连成一线,稍稍稳定,唯一令人忧虑的,依旧还是汤沟至枞阳一线。
各路情报汇总到了武汉军委会。
通向会议室的长廊上,陈诚与白崇禧步履匆匆,语气急促。
白崇禧:“罗卓英的部署我看了,丢车保帅是对的,主力部队撤到桐城,向安庆靠拢,至少,保住19集团军的基干力量。”
陈诚:“今日之光景,与淞沪那时何异?上百里江岸,竹石清一个人去守,小鬼子知道了,我们真是贻笑大方!”
白崇禧苦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三战区不愿将安全的卫戍部队外调,又推辞说浙闽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