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应该从开战就如此去引导,那样的话,我们的将士哪里有全心御敌之动力?如果撤退都成了习惯,那我们干脆到四川去学着打游击好啦——”
刘斐闻言,也不再说。
小诸葛白崇禧在这个晚上一直在和李宗仁通电话,好像俩人说了很多,听的白崇禧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哭一会笑的,但可以确悉,第五战区肯定是如今最困难的战区。
“健生,你在那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啊”
老蒋瞅着角落里背身听着电话的白崇禧,有些无奈地道了句。
这可是现任国民政府军委会参谋总长
白崇禧刚好挂断电话,起身站起:
“委座,入夜后,日军第5师团没有停止脚步,继续向南突击,如今已经抵达了龙山,滕县的防线还没有做好准备,加之日军108师团突然冲沂蒙山区冲了出来,津浦路东北方向拱卫不住,刚刚德邻跟我讲,第五战区恐怕没有办法执行军委会的部署,滕县只能放弃了。”
“这有什么可哭的!?”
老蒋吸了口气,再度用手杖戳了戳地板,“一城一池之得失罢了,我还没有迂腐到要让战士们守在一个地方送死!你告诉德邻,莫要自责,莫要自惭形秽,无非是被鬼子打了一个突击罢了,重整旗鼓,以求再战!”
“我也是这么同他讲的。”
白崇禧叹了口气,再度抬眸时,眼中稍泛泪花,喑哑道,“委座,其实我能理解他,济宁、临沂两大重镇,一昼夜便被日军克取,也就是说,徐州外围,已无险可守,无处支撑,南面还有日军全力冲击,我军死守了大半年的徐州,可能这次可能真的要放弃了,我我脑海里,全是个把月前,战士们在滕县、在台儿庄血战的画面,在津浦路上聚歼日寇的画面犹然在目,我忘不了打胜的刹那,武汉的锣鼓喧天,车水马龙,那时候的鲁南,旌旗蔽空,青天白日”
言罢,白崇禧的眼泪滚落至桌上。
其实,他不只是哭徐州。
也因为,守徐州的主力是桂军,他所说的将士们的血,是川人和桂人的。
所以说,人往往会对冰冷的城市寄托上一股感情,就如同竹石清在下关回望战火纷飞的南京,会觉得心如刀绞一般,坚守数个月,充斥着美好回忆的徐州,在这次会战里,可能
老蒋吁了口气,似乎也有些伤感:“先总理算了。健生,你也要振作,绝不可懈怠!”
“是,委员长。”白崇禧调整了下情绪,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