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成分复杂,有海军,有江防军,有陆军,其中海军大都改编为了陆战队,以及要塞队,16军应该算是马当的主力,下辖53师,167师,两万多人,其军部设在湖口,不过这几日李军长应该在彭泽,因为19集团军正在陆续经此撤离,两天前,李军长在彭泽设宴送别了罗长官,昨天,据说是又送别了上官司令他们。”
竹石清听到此处,眉头微蹙:“这个李韫珩,是个财主啊?这部队自他防区过,这也不足为奇,怎么人人过人人款待,要这么看,这马当的确是有余粮啊——”
言罢,坐在竹石清旁边的薛禅和穆枫都哈哈大笑。
但实际上,竹石清已经大抵判断出这姓李的是什么人了,一个老是请人吃饭的军长,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显然,这家伙是有些左右逢源,有些世故滑头的。
但转念一想,既然如此,那不是正好来对地方了么?
“那就去彭泽。”
竹石清拍了拍正在开车的薛禅的后背。
“哦,竹长官,还有一个事有点意思。”穆枫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了道。
“什么?”竹石清一怔,转过头问。
“这个李军长,在湖口办了一所军政大学,自号李校长,凡湖口、马当守备区内的大小军官,见他都得称一声【校长】,平日里,连以上军官还需要专门抽时间去湖口,去接受军事二次教育,据说满足李军长考核的军官会被立刻提拔,如果不参与课程,不仅升不上去,甚至会被取代。”
竹石清眯了眯眼,略显迷惑,他迟疑半晌,打量着问:
“这湖口到彭泽,得有一百里路了吧?这军官上课跑出去上百里外,那部队要如何?这来回便是两日,小穆,你这消息从何来,莫不是唬我哦。”
穆枫委屈巴巴道:“竹长官,这还有假?之前与我一道在司令部的同仁,现就在江防军作参谋,我哪里敢乱讲?”
竹石清听罢,脸色一沉,骂道:“这个李韫珩,还真是让人开眼,待会见了,你们都不要多嘴,我非要看看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竹长官这,还是粮弹要紧,关系也不能太僵了——”穆枫苦笑着提醒。
竹石清眯了眯眼:
“如此人真无实料,又视这要塞防务如儿戏,我不仅要他把粮弹双手奉上,还要去了他的指挥,拆了他的破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