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铭摆了摆手道:“不是参谋部的,是教导总队那个总队长,竹石清。”
“竹石清哦!我知道这小子,前段时间在合肥大败小鬼子第9师团的就是他吧?”李韫珩眼睛一眯,仔细思考了起来,但还是觉得奇怪,“我和他素不相识,他来我这是”
正说话呢,指挥部外,马当警备区的副总指挥王熹涛快步入内,他也是听说了竹石清要来,所以急忙从马当驱车而来,刚来,便接上了这话:“李长官,你有所不知,这个竹石清,前几天方才升任了国府战场纠察委员会的常任委员,负责督巡全国各部。”
“真有这么个委员会?”李韫珩有些发愣,他看向朱铭,“铭啊,有么?”
朱铭点点头:“校长,真有,蒋委员长亦代为此委员会委员长。”
“诶嘿!”李韫珩眉头微蹙,“那这竹石清,是来查我们的?”
“不像——”王熹涛在李韫珩边上坐下,“李长官,我刚刚派人打听了,这教导总队如今暂留太湖,竹石清是先去了一趟大别山,从岳西回来之后,方才来的我们这儿。”
“哦——”李韫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是中央委的,想必也是个不济事的,来我们这,估计也就是要点好处。”
瞅瞅,李校长到底还是经验丰富,来这么个“钦差大臣”,李韫珩的第一反应是竹石清来收“保护费”,因为以往一贯如此,甭说什么抓典型这类套话,无非就是顶着乌纱帽敲诈。
“老王,你且去使他两根小黄鱼,打发了便是。”李韫珩松了口气,一摆手,也觉得这事也就了结了。
王熹涛则是一脸苦笑,他倒是有些不同看法:“李长官,我倒觉得,这算是个机会啊。”
“什么机会?”
李韫珩一愣。
王熹涛把椅子拖近了半米,又一摆手催他摇扇“童子”离开,使得指挥部内就剩仨人,他才凑近讲道:“这竹石清不是一般人,虽入行伍不久,但在军中的关系已经是盘根错节,又颇受中央重视,不仅是陈长官手下的悍将,亦是委座眼前的红人呐,李长官这几日在彭泽,率我们对19集团军罗长官的那些军长师长们都殷勤有加,对三战区那帮鸡零狗碎也是客客气气,怎么反倒捞着这么一尊大佛,不好好招待一番呢?”
“这小破孩有这么大能量??”
李韫珩猛然回过头,惊诧道。
“我骗你不成!?”王熹涛实在无语,“李长官,你平日不读报纸么?这小子早在淞沪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