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海军真是中看不中用,白瞎了我给他们管吃管喝,遇到一丁点情况,都要找老子来要东西!你去给第三大队回电,老子要守的地盘多了去了!没有部队可以抽调给他!”
“是”机要处长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扭身离去。
朱铭颇有些忧虑地问:“校长,万一小鬼子真的从南岸发起进攻,那该如何?”
李韫珩冷笑一番,回道:“不可能,知道这冈村宁次为什么宁愿跑到北岸去死磕教导总队么?”
“为什么?”
“这说明冈村宁次很清楚,突破马当要塞比突破教导总队要难,所以他们才舍近求远,明白么?”李韫珩两手撑在膝盖上,“而且,这马当、东流、香山一带,都是原来的海军驻守,这帮水戏子,跟咱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裤子,不值得信赖,之前修筑工事的时候,他妈的成天在老子这里夸夸其谈,小鬼子占了贵池不假,但真要打马当,他们有那个胆子么?”
朱铭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韫珩眯着眼看这小子:“你这小子,好像还不太信啊?这样,不妨打个赌,我敢保证,明天,北岸的日军会继续猛攻教导总队,而南岸的鬼子,绝不会向东流发起进攻。”
“校长,我信,我当然信啦——”
“你小子别在老子这里油嘴滑舌,帮我把开学典礼办好了,我自然会提拔你,到时候,擢你当个中校!”
“是!校长!”
六月九日,拂晓。
受到冈村宁次鼓舞的稻叶四郎再度重整旗鼓,配合上自芜湖起飞的航空兵第三、第五轰炸机大队共计86架战机,瞄向了教导总队阵地的突出部——平山阵地。
只是抬头看天的功夫,成群的战机蔽日而来,足以撕裂耳膜的轰鸣声从山麓两侧滚滚而过,用以护航的十余架战斗机卷起的气流掀的平山林区中的枝叶漫天飞舞,嗖嗖的穿堂风在湿润的树干间回荡不停。
下一秒,连番的爆炸顺着山脊线一路向山脚的皖河而去,滚连而起的火焰团簇着四处散布,再闻得嗖嗖一阵狂鸣,日军的战机居然张狂到俯冲贴山区域,舱前的机枪怒吼着喷射出一串子弹,打得一团阵地上血雾弥漫。
“他妈的,老子不过了,所有苏罗通!打!打!”
李鸣宇气得把帽子一摔,一把推开还隐蔽的炮位上的战士,这四门机关炮原本是计划要阻击自黄龙公路上南下的日军的。
“来啊!”
李鸣宇双眼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