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南来北窜下,便可直接把中国军队的防线搅个天翻地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把浮桥炸了,一了百了。
在竹石清前往彭泽的时候,还有一支增援部队正在火速向马当前线而去,那便是午饭前奉命出发的薛蔚英的167师。
薛蔚英这家伙喝得烂醉如泥,直到晚上才稍稍酒醒,睁开眼迷迷糊糊一看,自己特么在担架上,旁边的山峦黑的吓人,他呼了一声,掀开担架上盖着的一层薄被,抬架子的俩战士累的够呛,放下后各个叉腰喘气。
薛蔚英也叉着腰,感到浑身疲惫,口干舌燥。
“这他妈是哪!?”
薛蔚英咕咕喝了整整一壶水,骂骂咧咧问道。
“师座,到狄公湖了。”
副官闻说师长终于是醒了,三步并两步疾跑而来,迅速接上一句。
“td,怎么给老子搞这来了,我不是在湖口陪军座喝酒吗?!”薛蔚英摸了摸脑袋,饶有些起床气。
“师座”
知晓全情的副官强颜欢笑,这李韫珩分明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赶紧贴耳向一直蒙在鼓里的薛蔚英念叨着全情。
本还有些迷糊的薛蔚英立刻醒酒,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照你这意思,李军长真没戏了?”
副官低声道:“军委会亲自下的命令,那电文我看着了,真真的!当时把李军长还有王司令看的眼睛都直了,气急败坏地就要找师长你,还说什么用马驮,用担架扛,也要让咱们167师迅速增援马当,出了一点闪失,就要我们的脑袋”
“td。”薛蔚英忽然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被就地解职了,那这些年老子送的礼算怎么回事!?他妈的那破学校还没建起来老子就忙前忙后的,鞍前马后喊他校长,现在好了,仗打到马当了,机会来了,马上要升副军长了,跟老子玩这一手!?”
副官苦笑道:“师座,这人算不如天算,谁让李军长撞到了小鬼子的枪口上,这鬼子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开学这天打也不知道军委会为什么反应这么快,还没打多久,这责任就已经开始追究了当时我在现场,就连刘兴司令都不知道这件事”
“有这回事?”
薛蔚英迅速转过头,“李韫珩这倒霉玩意,该不会被人做局了吧?”
“会不会是那个姓竹的委员?”副官悄声问道。
“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薛蔚英一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