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珩,毕竟李韫珩此时还蒙在鼓里,时刻以为有什么人要害他,甚至还不惜跑到彭泽来向竹石清请求援助。
副官咂舌道:“马当这边增援了教导队那么多物资,他怎么”
“你想说江湖规矩么?”薛蔚英苦笑两声,“你真把马当的储备当16军的家私?说白了,在竹石清这样的人眼里,马当的一草一木,一枪一炮都是军委会的,他要用,如果念着点咱们,那就叫帮助,如果他不认,这就叫临时调用,是我们必须要配合的,知道么?”
“军座还有机会么?”副官问。
“不好讲,如果是委座亲自下的命令,那就悬了。”
“那我们当何去何从?”
一句“何去何从”又勾起了薛蔚英的心间的无名火,这些年他对李韫珩就差跪下当狗了!将将要看到回报的时候就不行,这样的事情绝不容许出现,16军军长这个位置,他必须要争夺一下。
“这样吧,先观望着,我们不要落子太快,万一军座还有转圜之机,也省的我们显得狼心狗肺,另外,你去整备一下材料。”薛蔚英抬眸看向自己的副官。
“什么材料?”
“检举材料。”薛蔚英一字一顿道,“一旦确认李韫珩必走无疑,即刻向竹石清提交检举材料,我们要告发李韫珩这些年鱼肉百姓,吃空饷,喝兵血,拉拢士绅,自立军校,拉拢中央与地方政要!账簿、花名册这些,都在机要吕处长那。”
“师师座你存着这些玩意干”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谁不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薛蔚英啪嗒点燃一支烟,吞吐一口烟后说道,“去办吧,做两手准备,彭泽的情况一定要盯死,从路程上看,军座正午时就能抵达彭泽,很快就会见分晓的”
“是!”
与此同时,长山阵地许久不克让第27师团前敌指挥本间雅晴大为震怒。
东流、香口、香山都是一马平川的攻克,怎么到了长山就迈不过去?更何况这里只是马当三级锁江台的一级工事而已,后面还有两道险阻要拼命,而在这里,整整卡了一个昼夜。
顶着倾盆大雨,本间雅晴在电讯信号时有时有的情况下向冈崎清三郎发去了最后通牒:
十一号下午两点前,必须攻克长山阵地!
长山以东十里地,第二联队在此驻扎下来,和第七陆战队合兵一处。
暴雨打乱了他们的进攻计划,毒气弹在这样的雨势下几乎没办法发挥作用,重炮的炮弹此时也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