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递到了老蒋面前,又和林蔚互相点了个头,“委座,郑州的战事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了,孙连仲请求放弃郑州,另外,日军的钳击攻势开始自北向南,从黄河向淮河进行压迫,刘总司令那边的压力陡增,目前,日军16师团已经逼近了富金山。”
老蒋眉头蹙得更紧了。
陈诚撇开一沓文件后,又摸出一份,从陈诚的眼神里便可窥探出,这一份显得更为重要。
林蔚凑到陈诚手边,瞄了半晌,大惊失色:
“辞修,日军有进攻广州的打算了?”
陈诚没有回话,只是点头。
“南北交困我国民革命军一百万大军,就在这中华秋海棠叶的中轴线上浴血苦战呐真是处处惊险,寸土血战呐。”老蒋闭上眼睛感叹道,“辞修,这些时日,你辛苦了。”
再看陈诚,他的脸上的确多了许多皱纹,黑眼圈一圈一圈地堆积着,两鬓也多起了白发,对此他也只是苦笑一番:“委座,身负重任,未敢言辛苦,我军虽多处受敌,但至少,日军推进的速度已经不如上一周那么迅猛了,某些时候,我军在局部上甚至能形成一定规模的反击,这是日军战线拉长,作战区域扩大导致的必然结果,我相信,战场的平衡点很快就会到来,因此,我觉得孙连仲放弃郑州的请求也未尝没有道理。”
“这一点我再想想吧。”
老蒋还是不愿意放弃豫中之地,他暂时回避了这个话题,并重新提起林蔚口中的那个议题,“辞修,军事法庭的判决,你看过了吧?”
“看过了,委座。”
“如今李韫珩、王熹涛已经被枪决了,这没有任何问题,像这样玩忽职守,险些置国家民族于生死关头的人死有余辜,但是呢,也有人认为,重典要用,但是也要保证军队基本的指挥效率,你怎么看?”
“无稽之谈。”
陈诚冷声道,“委座,这名单上的人我有看过,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这几个月,军委会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中原战场,江南一带,确实是有些无法无天了,既然成立了纠察委员会,清除这些败类,便是职责所在。”
老蒋抿了抿嘴,没再作声。
旁边的林蔚很快洞察到这一细节,开口向陈诚提醒道:“辞公,主要是竹石清这小子太年轻,下起手来可能没轻没重的,这名单里,不少曾经都是委座的门生呢”
“林蔚,我可没有这样子讲!”
不料,老蒋略带着些怒意地打断了林蔚的发言,搞得林蔚一蒙,好像是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