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长江一口饭没咽下去,愣在当场,想回答但又有些犹豫。
旁边的楚翔一口咽下,擦了擦嘴巴直截了当道:“没屁用,没看见演训场杂草丛生,库房的锁都生锈了么?向来使用的也就是那个礼堂,听李韫珩那王八蛋在那吹牛皮,再不济就是在本部装模作样排几堂课,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哪个愿意来这里上课,就算是我们当年在黄埔,我们上课还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时候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拿着学生证出去免费逛窑子!”
“哈哈哈。”
陈长江还没有反应过来,竹石清的笑声便传了出来,“老楚,你这点倒像我一个兄弟。”
楚翔一怔:“竹长官是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么?”
“不是,是逛窑子。”竹石清眯了眯眼,审问道,“楚旅长现在还有保持这优良习惯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竹长官!哈哈那都是往事——”楚翔连忙回话道。
“竹长官,您打算如何处置这抗日军政大学?”陈长江询问道,“当初李韫珩的确是挪用了不少款项来兴建此校。”
竹石清扫了陈长江一眼,很直白地说道:“陈旅长想问的不是这座军校如何吧?你想问的是167师未来何去何从,我说的没错吧?”
陈长江愕然,赶紧说道:“竹长官,我瞒不了你,不仅是我,其实弟兄们都关注着这心里一直打鼓,也没个底。”
“你们拿了李韫珩的钱没有?”竹石清冷声问道。
“绝对没有!”
俩人搁下饭碗,齐刷刷站了起来,异口同声。
楚翔骂道:“那李韫珩一毛不拔,薛蔚英仗势欺人,我们俩就算是想吃肉,但实际上连汤都喝不上呐”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紧张,纠委会不会随便给人定罪。那么我来回答你们第一个问题,这所抗日军政大学,建都建起来了,不利用也算是浪费,我计划上报军委会,调一批人手过来,把学校开起来,不过名字得改改。”
“竹长官,日军仍虎视马当,在此处办学,恐怕没那么安全。”陈长江提醒道。
竹石清幽声回答道:“我需要的是能随时上战场的军官。”
“明白了”
“竹长官,那第二个问题呢?”楚翔细声问道。
“你们167师现在是谁当家?”
“咱俩个商量着来。”
“那你们想去哪啊?”
“情愿跟着竹长官,跟着教导总队再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