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战之地,就在铁家冲,两个师部都会守在那里,和铁家冲共存亡。”
“总感觉有些被动,看人脸色的那种感觉。”柏辉阳道。
“还有后手。”廖耀湘扬了扬下巴,“他计划,腊树的战斗差不多结束之后,就通过戴安澜的二旅传命,让新二团奔袭回来,去搅动日军后方的物资补给线。”
“奔袭回来?”柏辉阳苦笑,“虽说不远,但也有个十几里路,这小穆,已经连续作战一昼夜,这再连轴转,恐怕精神上扛住了,肉体上也顶不住啊。”
“这是教导总队的传统了,当初我们几万人,横跨运河奔走三天三夜也不曾有人掉队。”廖耀湘负手叹道,“我相信他能扛得住。”
“这好吧。我觉得方向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是不是要注意些风险?”柏辉阳皱了皱脸环顾二人说道,“至少,两位师长是不是别这么靠前?要真出点什么事,兵没练出来,反倒是折损大将。石清,你说呢?咱在清凉山演戏也没用实弹不是么?”
竹石清笑了笑:“我觉得这事,看前线的意思吧,我对前线的指示,就一句话,死守鸦滩,其他的,我不管,死守也好,找理由不愿意死守也罢,由二位师长自己决定。”
“你怎么给我一种优胜劣汰的意思?”
柏辉阳一怔,忽然反应过来了,竹石清这是在考核啊能打敢打的留下,反之,不能打,不敢打,公然违抗军令的,那就只能离开兵团了,本质上,这就是用非强权手段在筛选同路人啊。
也可以说,是排除异己?
竹石清沉声道:“我希望兵团是一块铁板,大家同频共振,同心抗日。”
乔岭村,443团前线。
全团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构建阵地,空阔的大路一度让郭子民有些为难,随军携带的麻包数量有限,只能在正面垒起不到五米的三条分错阵线,为了保证掩体和火力宽度,郭子民下令将乔岭村的土房子全部利用上,并村子口埋下全团全部的地雷。
由抽调一个营的兵力,驻防在乔岭村偏西南角的高地上,作侧翼火力支撑。
竹下义晴的45联队并不准备给443团多少喘息的时间,稳固住雷埠乡的防线后,竹下义晴令真田雄一的步兵大队,携战车第二中队,机枪中队作先遣攻击队,在炮兵联队的火力掩护下,顺着公路向鸦滩方向急进。
这时候,三条防线才粗糙地垒起两条,三营甚至还没有登上侧翼的山地,正面却已然黄沙漫天,风尘仆仆。
“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