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部署,但是,眼下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这傻瓜办法,还得看竹石清现在能否拖住皖西的日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对了,陈长官你今天去视察江防的时候,有一窝记者堵在大楼门口,要采访委座,背后还跟着不少老百姓,当时卫队撞都撞不开,没办法,最后还是走的后门。”罗卓英苦笑道,“不知道委座现在是什么心情?”
“心情?”
陈诚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道,“委座这两天都在喊什么你知道吗?”
“喊什么?”
“娘希匹!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把黄河炸开!你们溃败的速度,都快比河水蔓延的速度快了!”
陈诚模仿那个腔调说道,随后摇了摇头道,“委座这几日兴致也的确是不高,逮谁骂谁,我都不敢去汇报前线的军情,每次都还是常副官或者是陈先生来喊我,我才带着黄处长去。”
“恐怕也就竹石清现在还能让委座相见一笑了。”罗卓英沉声吟道,俩人沉寂片刻,罗卓英再度抬起头,仍不愿放弃,重提刚刚那个话题,“陈长官,就算是不以竹代替刘,是不是也要让竹参与到淮河战场里来?哪怕是担任个副职呢?”
“鄂东兵团需要整训你不要太操之过急了。”
“整训也不是非要竹天天盯着吧?”罗卓英蹙眉道,“陈长官,如果说竹在,我带着兵团北上可能还有几分信心,否则要跟刘兵团打交道,那就是战场上为难我,政治上还得恶心我。”
“你就是希望竹石清去大别山帮你分担那帮人的口水。”
陈诚一眼看破罗卓英的小心思,站起身来,叉着腰说道,“这件事我没法给你保证,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刘兵团的确需要约束,石清呢,又是纠委会的委员,按理说也有如此职能,如果说长江战局稳定,是可以把他派去刘兵团当个顾问或者高参,不说左右刘兵团决策,至少,能震慑一番。”
“目前也只有他具备这个资格”
罗卓英附和一句,“他是我们这边唯一经得起任何政治攻击的人,他能堵所有人的嘴,有时候想想,如果当初这家伙直接被何部长挖走重用了,唉——”
陈诚微微颔首,良久不语。
罗卓英所言的确有理,陈诚看了眼腕表,一周后要再次召开军事会议,这可能直接关系到武汉会战的未来方向,恐怕非得打出竹石清这张最后的底牌了。
最后,陈诚抬眸瞄向罗卓英:
“尤青,这样的政治资格,还真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