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尝试过,牛岛满那家伙,发动整个旅团对鸦滩展开反击,效果也是一般”稻叶背过身子,一屁股坐下,摆了摆手道,“阁下,你承认吧,我军的失败是必然的,我军各部,压根没有形成有效的协同,自从冈村司令官离开,就连航空兵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足足半个航空编队都被抽调到了淮河一线进行空袭,长江?谁管!”
“不仅如此”宫崎周一此时也叹了口气,“波田支队目前也是与海军方面联系密切,虽名义上归我军指挥,在枞阳休整,但实则,那波田重一谁能调得动他?”
吉本贞一怔了怔:“你们二位这是什么意思?要说第十一军的罪人是我吉本贞一是么?难道是我希望冈村长官离开的?稻叶,你真应该去问问你的爱将,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宁愿看着杉山的157联队覆灭,也不肯伸出援助之手!”
此话一出,一直坐在角落默默无闻的杉山勇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稻叶四郎毫不服气,冷声阴阳道:“一支决战前先搭建逃生浮桥的部队,有什么值得我部去救的?”
“你!”
杉山勇也被点燃了,赫然站起,和稻叶四郎四目怒视。
“我说,行了,行了。”
宫崎周一又把这二人拉开场面一度混乱而尴尬,即便是司令部的这些参谋文职人员都能看得出此时的第十一军早已丧失了刚组建时那份气吞山河的威风,现在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支部队都好像是那陈旧的腐木,一凿便穿,不断刷新着日本军史的下限,成为彻头彻尾的烂货。
现场沉默许久。
稻叶四郎良久后才幽幽开口:“潜山,救松浦,我是有心而无力,吉本君,我实言相告,希望你不要多想,皖西的战场已经一发不可收拾,除非有新的部队投入,否则,靠眼下已经被竹石清束缚死的部队,没有任何希望,我们前边各自为战,与派遣军司令部又掣肘背驰,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吉本君,我觉得稻叶说的有些道理的。”宫崎周一微微颔首,看向吉本贞一,“目前第十一军还能动用的力量,只有116师团,其实竹石清此次发动进攻的兵力不算太多,只是因为我军防御宽度的原因,没办法集中与之决战,但如果有一支休整好的生力师团加入,情况便会大不一样。”
“116师团是园部和一郎亲自指挥的部队。”
吉本贞一摇了摇头。
“我看不如和园部长官?”宫崎周一建议道。
“懦夫!”吉本贞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