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清苦是必然的,但显然,这时候的苏家已经被政府“暗地帮助”了。
苏家人是明白这一点的,但他们仍保持低调,出门亲和,团结邻里。
“竹长官。”坐在竹石清边上的苏父上来就端起了酒杯。
“伯父,以后管我叫小竹就好。”竹石清只是奉茶,“我晚些还有军务要处理,今天不能陪伯父喝了,下次一定。”
“好,好。”苏父连连点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石清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喝酒,也是高兴,你随意就好!”
“爸,就好像你平时没喝酒一样?”苏念兹调侃一问。
“小丫头揭我的短,你看看。”苏父抿了一口后,笑着说道,“果然是女儿大了无可管,以后只能拜托竹长官来好好管教了。”
“赖伯父伯母教导有方,念兹知书达理。”
“不不,小女该管教的时候还是得管教。”苏父摆摆手道,不过他很快把话题引向别处,“竹长官,听说北方的战局不是很顺利?”
竹石清把筷子搁下,叹道:“的确有些棘手,日军南下的势头超乎了我们的预料,为了攻打武汉,他们甚至把精锐的关东军半数投入到了本次会战,军委会正在积极部署,但具体能达成什么样的效果,这个还不好估计。伯父对军方的事情还有些关注?”
“这几日的电台广播里,几乎已经不播报北方的情况了,城里人都在议论,说是武汉要守不住了,小鬼子只要突破了大别山,也就一马平川再无可阻挡了。”苏父苦笑着闷了一口酒,“汉口的十几家民间工厂这几天都开始向西撤离了。”
苏父说这话的时候,苏家上上下下都盯着竹石清,他们迫切地想从竹石清这个行内人的嘴里得到些准确的情况。
或者直接告诉他们,这武汉,还能不能待?
竹石清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回答道:“伯父,虽然前线伤亡很大,但军委会死守武汉的决心,没有变,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方才听小女说竹长官此番也要北上,但人皆知教导总队半月前刚在皖西大败小鬼子,如今没过多少时日,竹长官你又要北上,实在是辛苦苏某实在是钦佩。”
“吾等军人,为国论、为家论,能贡献一分力量,自然是义无反顾。”竹石清一本正经回复道,同时关切地问上一句,“伯父,我久在军中,亦不在汉,家里城里的情况如何?”
“家里有你照顾,一直都好,虽在乱世,但也没愁吃喝,我平日里到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