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情的竹长官。
“这就是在皖西创造作战奇迹的竹长官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迟到的赞誉在竹石清看来实在是有些扎耳,他双手下压,促使周遭稍稍安静后,他再度启口问道:
“我无意打搅大家,我是来找我的兄弟,请问宋明阳在哪个病房?”
一个年纪偏大的带着圆框眼镜的老医生从另一个房间快步而来,闻言后答道:“竹长官说的是那个四川的军官么?”
“是。”
“竹长官,有失远迎,实在抱歉,我是这间医院的院长,我叫江虎臣,您请跟我来——”
“麻烦了,江院长。”
江虎臣遂引着三人穿过连廊,拐了好几个弯,跟走迷宫似的。
“这医院的结构还真特么特殊啊。”朱铭感叹一声。
江虎臣笑着解释道:“这位长官,普爱医院是在银行金库的基础上改建而来,时间仓促,内部的很多结构都没来得及调整,直接进行了改造,虽说是麻烦了些,但是很安全,几次空袭都没有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江院长,我看一楼中堂人满为患,但”
江虎臣笑了笑:“竹长官是觉得办公室区域的医生们却又无所事事,对么?实际上这与普爱医院的特点有些关系,就像竹长官现在要去找的人一样,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宋长官是川军团的一位高级军官。”
“不错,他是在台儿庄大战时负伤。”
“我们这里与几大兵站相邻,与军委会隔得也不远,这决定了我们不仅需要为广大的市民提供医疗服务,同时要保障这些高级军官的医疗供应,尤其是当下这个战局,每天从前线抬下来的团长都超过了十几个,我们必须保证有足够的余量去分配给他们。”江虎臣倒是诚诚恳恳地把情况描述了一番。
这个理由倒是足够说服竹石清。
至少在当下,如果说军官层面都救不活,仗会更难打。
“宋明阳的情况怎么样?”
江虎臣回忆道:“宋长官从鲁南送回来的时候情况不是很理想,身上多处负伤,最致命的一处伤在胸口处,当时竹长官你应该也得到了消息,那颗子弹距离心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后来恢复的还不错,现在在医院和女同胞打闹嬉戏是完全没问题的,就是腿骨受伤还没有痊愈,但也快了。”
“有劳你们照料了。”
“可否问一下,竹长官,这宋长官与你是什么关系?”江虎臣忽然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