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指挥官来说,这样的安静实在让人无法安下心来。
“校长,基本可以确认,日军有大规模军事行动已经敲定,但具体细节,尚未查明。”
老蒋的办公室里,戴笠手持密报迅速入内,向老蒋汇报道。
老蒋眉头微蹙,旁边的陈诚和白崇禧对视一眼,由陈诚前出一步,吁了口气道:“委座,日军的作战目标不难猜,无非就是再度进攻中原,前几天的会上军委会已经达成了共识,罗卓英兵团不日就将启程,前往平汉线接应,日军的各路部署,也基本上用到了极致,这时候,我看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盲目调动反而给日军可乘之机。”
白崇禧也跟上一句:“委座,辞修所言极是,在调整方面,我军的效率远不如日军,以不变应万变是我们应当做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趁着战争的间歇期,立刻把补给送上去,以保证各兵团足衣足食坚持作战,这几日孙司令和李司令接连传回电报,前线的阵地大部崩坏,借此机会抓紧修补也是好的,我们还是不要太过紧张。”
实际上,二人是最紧张的,陈白二人常年与日军对弈,深知这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但他们更担心的是,老蒋一个紧张就把之前部署的全局都打乱,给战线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老蒋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戴笠靠近一些。
“校长。”
“雨农,要让军统的弟兄们再盯紧一些,如此关头,前线好几十万人,没有别人可以指望,也就期望你们能多传回一些确凿的信息,避免我们的战士上去被人打闷棍呐。”老蒋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校长。”戴笠点点头。
“去吧。”老蒋送走戴笠之后,再看陈白二人,“电告前线各部队,提高警惕,严加防范,日军接下来的攻势会异常凶猛,一定要咬牙顶住。”
“是!”陈诚应上一句,“那我这就去部署。”
“等一等,竹石清去了淮河没有?”
陈诚一怔,略作思考答道:“已经做好准备,估计明后天就出发了。”
“这都快过去一周了,怎么还留在武汉呢?”老蒋蹙眉问道。
“委座,是这样,刘兵团近来的战线相对稳定,东久迩宫的第二军在占据颍上、霍邱之后便放缓了进攻的步伐,淮河一线远不及北方那般惨烈,所以次宸就留竹石清在军令部,这几日给3兵团和4兵团出了不少方案。”陈诚笑着解释道。
老蒋长吸一口气:“这个徐永昌,怎么这时候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