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
“两千大洋一个月。”
“也不算多。”王启见怪不怪,“我听说,刘总司令拿的至少比你这个翻翻——”
“真的么?”竹石清眯了眯眼,“我这个数都已经超过国民政府的限薪令了。”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后边朱铭停好车之后跟了上来,见竹石清跟一个中尉聊的热火朝天,有些纳闷,拍了拍苏明方的肩膀:“苏参谋,这什么情况?竹长官怎么跟个连长聊的这么欢腾?”
苏明方一摆手:“刚来人家的地盘,还端着架子是不怕人家揍你啊?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知道么,刚来那就得套点近乎。”
“但一个连长套近乎了又有啥用?”
“我懒得跟你说。”
实际上是苏明方自己也摸不透竹石清的心思,但他无条件相信竹石清。
竹石清甚至给王启谈起往事:“第一师嗯,你们李师长估计还挺记恨我的,淞沪那时候,我率领教导总队奉命坚守大场,第3师团撵着我不放啊,我没招了,只能把鬼子往你们第一师的防区里带,后来,妥了,你们和鬼子干上了,我捡回一条命来。”
“竹长官,这件事我不太了解,那时候我应该刚从军校毕业。不过那时候军校里流转的全是竹长官你率教导总队连战连捷的故事,毫不夸张地讲,那一期我们步兵科至少有一半以上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教导总队去打鬼子。”王启诚挚地回复道。
“第一师是好地方,你这前途也算是无可限量了,再说了,教导总队的军饷可比不上这里。”
王启犹豫须臾,凑近竹石清说道:“竹长官,其实打心底来说,但凡是想有点作为的弟兄们,都希望去您那。这第一师虽说是看着风光,但实际上,升职的通道早已经被关系户给垄断,如果不是沾亲带故,压根就升不上去,我的营长,据说民国二十二年就是营长了,现在还是真要有一腔热血报国,来了这里,发现部队也从来不往前线走,唉,就好比这泼陂河镇,位于交通路线的末梢,距离战场远不说,正经的运输路线从信阳方向向东过来,我们也没挨上,算了,我跟竹长官你说这些干嘛呀。”
“别的不说,但王连长,泼陂河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不管你的团长、师长、军团长怎么看待这里,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地方,不出多久就会迎来一场大战。”竹石清环视四方,一字一顿道。
“果真如此么?”王启一怔。
“如不是此,我来你这地方是蹭饭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