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军攻势里,刘峙还没有这么娘们,唯一的可能,或者说唯一的变化,那估计就是那个要到兵团担任副职的竹石清了,苗长青还没有见过竹石清,不过他很好奇竹石清有怎样的战争哲学。
第二厅的情报也发给了竹石清一份。
下午的时候,竹石清才刚领着一行人巡视了光山县城的防御工事,虽不能说毫无问题,但还是体现出了作为精锐部队的作战素养。
回到泼陂河,王启连长已经命令他的部下给竹石清的驻所送来凉水,余下三人这时候都深深地认识到名望是个好东西,这玩意能变现,只怕竹石清现在就算是没有鄂东兵团,随便找个山头都能拉出一彪人马出来。
“竹长官,有些怪啊”苏明方咕噜一口水下肚,擦了擦嘴巴上的水渍嘀咕道。
“有话就问,在我这里别整这么多前缀。”
“光山县是127师的师部,但我们去了半天,没见上师长,就连参谋长都没见上,居然只有一个团副带着我们四下巡察,他们居然敢这么怠慢人?”
“还说这话呢——”朱铭瘪着嘴摇了摇头,“就我以前在16军干的时候,别说是竹长官这个级别的军官到防区,就是个毫不相干的地方系军长过来,我们这些军部的参谋长、军长、副官都得忙前忙后去迎接,我们到了这里,怎么着,他胡宗南都要出来露个脸,哪怕只是寒暄两句!”
竹石清闻言只是笑笑:“你们三个,没有一个是跟着我从淞沪走下来的,所以你们自然不懂我和这位胡军长的矛盾,当然啊,我是没什么,因为我是占便宜的一方。”
齐泓皱着眉头问道:“竹长官,昨天好像听你跟那王连长提过一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记恨这么久?”
“驱虎吞狼,让他的部队遭了点损失。”竹石清摆了摆手,显然没把这玩意当回事。
仨人相视一眼,纷纷附和道:“就这么点小事,国军里不是常见的很嘛,看把他给小气的——”
竹石清轻笑着摇了摇头:“当时我把他们调的和沪太线的藤田进师团血战一场,最后他们没有丢掉「天下第一军」的尊严,成功阻敌于大场之外,让全局完成了围歼任务,只不过损失有些多,我就不跟你们说了。”
“多大?”齐泓好奇地凑近脑袋。
竹石清吁了口气,叹道:“当时第一军还下辖一个32师,第1师的师长也还是李铁军,后来32师就打没了,一仗下来,78师伤亡五千余,32师伤亡三千余,第1师伤亡四千余,害,你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