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犯愣:“我没搞明白,你不是带着陈诚的命令来的?”
“谁告诉你我是陈诚的人?”竹石清再度发问。
仲逸风更懵了:“你不是土木系第一干臣?”
竹石清:“我是参谋总队第一干臣。”
“等会,那你怎么一直跟刘峙过不去?”
“我跟刘峙过不去了么?”竹石清略加思索后,笑道,“害,我怎么会故意跟一只猪头过不去?”
“你不倒何?”
“谁有问题我就反对谁,反对何应钦的战略就一定是陈诚的马前卒么?”
“乖乖,你刚刚说的蒙我的吧。”
“句句肺腑之言,在这深山之上,出我口,入你耳,我何苦蒙你?再不济,我拿我们的明教官起个誓?”
“得得得得得——”仲逸风连忙挥手叫停。
“怎么样,参谋总队的弟兄我已经聚的差不多了,仲公子,清凉山的那批人里,不能没有你。”
“你来真的?”
“嗯。”
“你以为你扯一张虎皮就能拉起大旗?石清,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尤其是我们这个级别的,中央无时无刻不盯着呢,老蒋身边那帮人干别的干不成,要限制你我壮大还不简单?他要是知道参谋总队全在一个序列里,但”
仲逸风沉声说道,但说着说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操,是这么回事是吧,我说你怎么不动声色部队越聚越多,你打着陈诚的旗号,搞你自己的竹家军是吧!”
竹石清没有说话。
再问下去,他也就一句话:我会执行我认为正确的命令。
“谁能想到,陈长官身边养了这么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啊”仲逸风啧巴着嘴,在竹石清周围打转,“老竹,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你说。”
“你到底图什么?你这个人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难道我说了你仲公子就心甘情愿帮助我?”
“只要你开金口。”
竹石清面色微沉:“我爹叫竺翰林。”
“谁!?”
那一天富金山上的风很大,仲逸风的耳边一直充斥着莎莎的声音。
“竺翰林。”
“竺老?”
竹石清没继续吭声。
“不是,你,我,石清,老竹,这不合理吧?”仲逸风语无伦次道。
真假公子哥的大戏在仲逸风的脑袋里趟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