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已经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包括中央军校野营办事处的竹石清,包括黄埔九期的周绍辉等,但作为一个战役级别的指挥官,他还没有一场真正的战斗去证明他的能力。
停顿了有段时间之后,张治中开口道:“石清,这件事的确是我对不住你们,也对不住当时的第9集团军,那时候,军委会好几次给我打电话,要我把中路军的预备队投入到左翼蕰藻浜一线,我不同意,直到委座亲自打电话给我,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宋明阳吃瓜心猛起:“真的大吵了?”
“开你的车!”竹石清侧头狠狠瞪了一眼。
“的确是大吵了一番,我还摔了他的电话。”
“难怪呢”
宋明阳依旧补刀:“问题是朱绍良也不行啊”
“你开你的车吧!”
“这儿又没外人,石清。”宋明阳嘿嘿一笑,随后一脚踏下油门,汽车的引擎猛地抽喘一下,“妈的,川军当时就折在那朱逼手上!”
俩活宝依旧还是那俩活宝。
张治中没有吭声,笑笑之后侧头看向朦胧的月色,发自肺腑道:“石清,有时候我真觉得离开部队反而要轻松得多,就像军中那些人说的,我张治中可能最大的本领也就是在台上发表一番演讲,敲敲黑板,给下面还懵懂的学生讲讲三民主义。”
竹石清沉声问:“教育长,其实您也有诸多遗憾与不甘,对么?”
“凡披上过军装的军人,何人不想倾心血以报国家,我从民国十四年就到了黄埔任教,带出那么多的学生,如今,许多已经成为了国民革命军的中流砥柱,成为抗战不容忽视的一份子,石清,并不是我贪图功名,而是我忘不掉你们在进攻上海日军海军司令部的路上阵亡的黄梅兴他们。”
宋明阳:“可能这就是执念哟!张总司令,以我的经验啊,您必须要回到战场,窝在后面搞搞政务,舒服是舒服,心结不解开,后半辈子搞不好郁郁寡欢的。”
竹石清:“你”
“四川人就是心直口快啊——”张治中笑笑,“早年间我跟着孙总理在四川担任第五师参谋长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教育长,机会就在眼前了。”竹石清认真地说,“如今的中国,再没有比保卫武汉更大的事情,往后的任何一场战役,都难比肩如今的规模与重要性。”
张治中没有表现的很欣喜:“但困难也是空前的,上海的时候,我带着三个德械师筹谋一年,把侦察哨都放到了海军司令部的边上,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