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算坏事。”何应钦偏过脑袋冲刘峙说道,“张文白这个人,性格就是温文尔雅,力求周全,中原大战时,你们就曾有过合作,都是委座身边的老人了,张文白知道怎么处理和我们的关系。”
刘峙叹道:“文白兄是个周全的人,我虽然和他没什么私交,但我知道他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但是,我担心的是,他和竹石清的关系”
何应钦一怔:“他们不也就是淞沪的时候有过交集?那时候竹石清才是个营长,京沪警备总司令和一个预备部队的营长还有深交?”
“非也!”刘斐顿了顿后看向何应钦,“北平沦陷之后,竹石清跟着宋哲元的部队回撤到了保定,由明泉推荐,他进入了张治中在苏州的「中央军校野营办事处」,并很快成为了其中的骨干,后来上海围攻的前夕,就是竹石清和上海保安队在虹口联合搞了破坏。”
“原来还有这档子事。”何应钦眯了眯眼,“这个竹石清,怎么”
无处不在呢?
“所以这小子贼啊,他好像很大方的把兵团指挥权交还给我,自己带着一帮散兵游勇四处乱逛?屁!张治中当上总司令,他能不陪在旁边?他能乖乖按我的命令守在前线?”刘峙的情绪有些许激动。
何应钦瞥了刘峙一眼,尤其是盯着他圆滚滚胸脯前那枚二等云麾勋章:
“我看你目前还是不要和竹石清硬碰硬,既然他没有威胁到你的地位,哪怕是多出点风头,多露露脸,也就罢了,反正这荣誉也非他独享是吧——”
刘峙闷哼道:“敬公,我现在哪里还想和他硬碰硬,他不来招惹我我就烧高香了!”
俩人前出的距离已经差不多了,刘峙的座机就在旁边停靠着,何应钦刹住脚步,停在原地:“经扶你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握着兵团的主力,那就没什么可怕的,竹石清的根基不在这里,至于文白,你自己看着处理,但作为军政部部长,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如果有一天日军突破了大别山防线,最后武汉失守了,我希望责任人不要是你,以现在的社会风潮和国民情绪,挥泪斩马谡的故事未必就不会发生。”
刘峙闻言一怔,没有出声,动作轻微地点点头。
“保重,敬公。”
简单道别后,刘峙上车,携胡宗南、黄杰以及随行的几十位军官一齐发动,在蜿蜒的道路上排成绵长的车队,尽皆向东北方向而去。
此时此刻畑俊六的华中派遣军仍有两个进攻方向:
第一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