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是军统局的核心骨干,在这种节骨眼上,不要和军方,尤其是正面作战的部队发生直接冲突,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武汉方面汇报。”
“明白,老板。”
电话挂断,平鸿回过脑袋:“按戴老板的命令,一式两份,军委会、大悟前敌总指挥部,另外,通知特务处情报二组、行动三、四组,侦讯三组,带上新设备,一小时后,中山公园大街口集合。”
“是!”
同一时间,大悟县外的双崖大山已经遮蔽了绝大多数的夕阳红光。
“再电黄杰部,要他迅速复电!”
张治中亲自站在机要室的一排电台后边,整个室内嘀嘀嗒嗒的,从哪来的电报都有,唯独没有新蔡县30军团的最新电文。
“还是没有回复。”
机要处长惴惴不安地偏过脑袋,声调明显地发沉。
“真是什么怪事都让我碰上了,也就在十几分钟前,自息县向北突进的暂编30师才发来电报,说是在洪河边上和日军主力接触,激战后隔河对峙而到这时候,居然整个军团上上下下都没法联系上?”张治中脸色阴郁地可怕,“再电!电告黄杰,马上复电!”
机要处长咽了口口水:“是!”
一种隐隐的感觉萦绕在张治中的心头,那就是日本人也准备在淮西进行决定性一仗,兵棋对弈与围棋同理,局部胶着而无法打开局面的时候,执棋者往往需要新的战场厮杀。
淮西,古称淮右,本就为多战之地,溯古追今,多少决定性的战役在这遍布河流的平原上决出胜负——
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回信,最后的晚霞也在逐渐褪去颜色。
“直接给罗山发电吧,问问刘峙情况,30军团背靠刘兵团主力出发,再怎么样也不会被日本人一两个小时就给歼灭了吧?”竹石清带着苏明方一前一后进入机要室,冲张治中建议道。
“30军团都不回电,这个刘经扶还不是装傻充愣,要想从他们嘴里套点实话,真是比登天都难。”张治中负手叹了口气,“石清,有件事我是在到了武汉之后才听说。”
“哦?”
“你居前指挥固县保卫战的时候,淮北的日军侦查哨前出探查,被第5集团军的警戒部队撞见,汇报司令部后,刘峙向军委会反应,说日军有大举进攻北岸的势头,以此来建议军委会否定你调5集团军跨河南下的决策。”
“这样的消息教育长都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