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无憾。”
“对,无憾。”
“你也说了,黄埔一期,手握精锐,背景强悍,也在所不惜。”
“对,不惜。”
竹石清极大幅度地点了点头,整个身子转向后座,盯着平鸿:“那好,胡宗南你办吗?”
平鸿一怔。
正在高强度发报的报务员也愣了一下,司机苏明方更是迟疑地偏过脑袋,眨巴眼睛瞥竹石清一眼后迅速转到正面,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你说话啊,平大处长。”
竹石清追杀一句。
平鸿似乎仍保持原则:“如果情况属实,都是一样的,就连韩”
竹石清打断道:“韩那是老蒋同意。”
平鸿又是一怔,他看向面容严肃的竹石清,忽然明白了什么,好嘛,刚刚一大串的铺垫,敢情是在这等着自己,什么黄杰不黄杰的,竹石清其实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一个军政上的蠢货,就算是短暂时间风光地握着重兵,早晚也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军政双输。
没等平鸿开口,竹石清啪嗒点燃一根烟,又端着烟盒给平鸿和报务员散了一根,报务员没要,平鸿借着竹石清的火燃烟,竹石清道:
“六点多的时候,前方就已经发回电报,说是南线总攻全线展开,税警3团,4团,第1师,78师,包括侧翼92军的21师,95师全部投入反击作战,然而,到了现在,你可曾看见你这位兄弟再给我们汇报一份关于刘兵团进展的消息?唯有李仙洲倒还算是来了一电,说两个师正在汝河、洪河一线激战,但始终没办法突破日军的防线,那我不禁要问,日军的主力不是已经到了临滨了么?恐怕再过几个小时,于学忠和廖磊都要向前敌总指挥部发电,说日军已经包围了阜阳,即将总攻了!而南线连一个镇都没有反攻下来,平大处长,你怎么看?”
(南线反击战)
平鸿呼出一团青烟。
他知道这是胡宗南的老传统,这家伙除了在刚到淞沪那时候血战了一把,后面就一直觉得正面硬拼伤亡太大,所以几乎在字典里把“决战”这两个字给剔除了。
国军中相当一部分人都是这种思想
——战争游戏玩成了经营种地游戏。
但问题恰在,胡宗南在老蒋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这不是黄杰之流可以堪比的,所以同样一件事,黄杰死得,胡宗南恐怕就不行。
平鸿又呼出一口气,右手轻摆散了散:
“老竹,我懂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