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想和许昌城内支那人的西北军干瞪眼了)
还有骑兵第3旅团前田浩少将来电:
司令部阁下,我想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现在东南西北全都是支那军,还有,我的马没了,我需要马。
此外,还有第二军东久迩宫以及藤田进的质问。
以及一份“新闻性质”的报告:
老蒋于14号午饭时间在武汉大礼堂发表《誓死保卫大武汉》的演讲。
宫川良雄一张张阅读着,眉头越蹙越紧:
“就连蒋介石都跳出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连军政府都不敢出么,真是奇耻大辱。”
旁边,宫本信男都不太敢吭声。
宫川良雄还算是淡定地坐下,只不过表情阴冷得可怕,就好像刚刚从冰窟里走出来一样:
“这些电文你们也看见了,你们觉得怎么办好?”
参谋们沉默。
“宫本,你代理司令官不短时间了,你说说吧。”
宫本信男浑身一激灵,抿了抿嘴,挪着步子向前,迟疑须臾后解释道:“阁下,实际上,我原本的想法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不要让4旅团的兵败影响全局,至少要把阜阳先打下来,这样对上对下都好交待。”
“但是你没有想到,阜阳没有那么容易打下来。”宫川良雄扬了扬下巴。
“按理说不应该。”宫本信男犹豫须臾,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嘀咕道,“竹内君这次好像没有尽全力向阜阳发起攻击,如果他们不遗余力的话,战况肯定比现在要理想。”
啪——
宫川良雄站起身来就是一个侧扇,巴掌落在宫本信男的脸上,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指挥部内回荡。
“对不起!”
宫本信男绷直身子脑袋一低,止不住地开始道歉。
“竹内突击群一半在新蔡,一半在阜南,还要腾出手接应临泉,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突击群!翻译翻译!”宫川良雄从桌子后边挪出身位,怒视着眼前所能看到的每一个脑袋,“如果不是竹内还坚守着上蔡,现在刘峙的两大主力已经跨过洪河了,到时候是我们保卫阜阳,还是敌人包围淮西!?”
“哈依!”
宫川良雄慢悠悠走到宫本信男的边上,瞥眼道:“大本营需要一个人去阐述整个事件的经过,你去吧,参谋长由村山君接任。”
“我!?”
宫本信男一怔,猛然抬起头,宫川良雄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