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讲。”
“是!”
白崇禧得到了授意,阔步跟上老蒋前进的步伐,接着电文刚刚的地方,“税警总团的主力向阜阳突围,现在和廖磊部汇合,建制还在,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浮桥被毁,刘峙的后备兵无法填充到前线,也就没办法帮到胡宗南,「颍河之战」「汝南之战」抽调走了绝大部分军队,现在淮北一线可用之兵太少,而日本人仍在加紧调集第14师团驰援,最危险的情况是”
“最危险的情况就是,日本人会将淮河变成地图上最清晰而锐利的切割线,彻底将我们在中原的部队分成南北两段,在以后的中国地图上,人们会把这当作一条军事分界线,向子孙后代嘲弄我们国民革命军的愚蠢!我们把本来抢回来的大好局面给弄丢了!”
老蒋在快要抵达自己座位的时候定住脚步,他扭头冲着尾随背后的众军官怒斥一遭,积压的情绪得到了第一轮释放,当然,他不能未卜先知,这条他口中的「军事分界线」在后世的地理学家著作里被官方界定了中国的南北分界线,而如果一切发生,恐怕这场战役要流传千年了。
原本还想着替刘峙说两句好话的何应钦闻言推了推眼镜,他决定这个晚上都闭嘴。
“都坐下。”
老蒋仍带着余怒落定,他瞥向陈诚,“张治中对这种局面有什么应对措施?”
陈诚顿了顿,用极其耐心的语气回复:“文白的意思是,第1军为我军主力,南撤无望,就应该徐图向西,先在平汉路和罗卓英兵团靠拢,形成军事集团后向日军反击,另外,淮南的部队要重铸浮桥,哪怕是顶着日本人的炮火,南北两岸只有贯通,大别山警备区才有可能继续发挥作用,否则”
“你呢?你怎么看?”老蒋打量着陈诚,陈诚没有拿出意见,他又瞥向何应钦,瞥向顾祝同、白崇禧,“你们呢?你们又怎么看?”
“其实委座,我想说一句实话。”
白崇禧没有退缩,他站了出来,作为民国小诸葛,他自视恐怕不能在这种时候还保留意见,他瞄了一眼陈诚,陈诚扭过了头,他瞥向何应钦,何应钦面无表情。
“健生,你说。”
“从军事角度上来说,中原就是一间四面漏风的房子,我们发起了两次军事行动,都取得了不错效果,可以说是补东而堵西,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军力,无法将破屋改换新楼,换句话说,日本人能失误五次,我们恐怕连半次失误的机会都没有,我们的指挥官没有办法永远在刀尖上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