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招?”林蔚冲戴笠问道。
戴笠吁了口气:“杀戮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如果说非要给出一个回答,我想,除非前线传回一场大胜,否则,把我丢进人堆里,我也不会相信。”
“这可太难了”林蔚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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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凌晨两点。
竹石清抵达罗山司令部,下车的时候,竹石清能清晰地看见远天黑幕中漂浮的暗白色浮云。
司令部灯火通明。
所有人“按部就班”地操弄着自己手上的工作,机要员听着耳机,书记员在抄写归档着材料,参谋们凑在一起小声地商讨,勤务兵更换着沙盘上的番号旗帜。
竹石清从这些人旁边掠过,在他们起身敬礼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随便凑近一张桌子,他明显感觉面前这个女书记员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尴尬,他用食指将文件夹下面的稿纸拖出半截,上面只有用铅笔勾勒的一些不规则线条。
哦,应该称作是涂鸦,就像教堂里小孩子跟着神父临摹的那样。
“这是破译出来的日本人的电报内容吗?”竹石清笑着问一句,随后把稿纸拾起,对着灯光看了个透亮,故意嘀咕道,“我虽然不懂日文,但这玩意是不是他们最新发明出来的?”
“竹长官”
竹石清撇下稿纸,脸色变得阴冷,吁了口气,物归原主:“既然无心工作,不如回去睡觉,坐在这里,也没人给你们多发薪水,对么?”
所有人目光聚焦竹石清,竹石清没有继续纠缠这些办事员,他知道他们都在等。
竹石清大步进入作战室,刘峙在角落的办公桌等着他,那里其实是曾经竹石清所坐的位置,这家伙面犯潮红,好像还喝了点小酒。
“石清!你过来,总算把你等来了,我等的头发都白了,真是的,你走这段时间,我又惨了,唉。”
刘峙看见竹石清,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但扑通一声又坐下了。
“刘总,你喝多了,应该回去休息。”竹石清倒是体贴地靠近,他看见了其背后苗长青嫌弃的眼神,“这里有我和苗参谋长就好。”
“不!我不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
刘峙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他看着竹石清,声音字字拖着音,“石清,我要是今天走了,明天这司令部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你和苗长青就足够指挥这里的部队了,我呢,就算有人把我丢到淮河里喂鱼,现在武汉也没人在乎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