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支那军的命得捏在我们手里,尤其是敌人的两个兵团和胡宗南的部队。”
畑俊六把“胡宗南”咬上重音,看样子他很想掐死老蒋手底下的第一军。
“不会有问题。”
肯定的答复脱口而出,但不出自竹内隆介,而是河边正三,他拍了拍竹内隆介的肩膀,“司令官阁下,淮河防线固若金汤,支那军的部队跨不过淮河,当然,如果他们从平汉路走,那我们的确没办法,但是,那边距离上要远得多,等他们能直接影响战局的时候,我们的二线部队早就把旗帜插在亳县的城头了。”
“嗯。”畑俊六点点头,“我相信那个守在淮河边上的年轻人,他叫什么?”
“中村信太。”竹内隆介苦笑着回复。
“听名字就很靠谱,值得信任。”畑俊六哈哈一笑。
竹内隆介抿了抿嘴,提议道:“阁下,我亲自到淮河去指挥吧,这样反应会更迅速些,这些部队我了如指掌。”
“不,不。”畑俊六摇了摇头,“竹内,你已经升任师团长了,也别忘了,你还是司令部参谋副部长,你现在要做的,是等待剩下一个精锐旅团补充给你,同时,你不只是要关照淮河战场,对亳县和平汉的进攻你要替我分忧,明白?”
竹内隆介鼓了鼓腮帮子,随即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升官了反而会被捆在司令部,中村信太从出军校开始干的就是参谋,直到现在连正儿八经的联队长都没就任过,要直接操作这支庞大的装甲部队,竹内隆介颇为担忧。
畑俊六打了个哈欠,他看着手忙脚乱的情报部感到心烦。
“河边君,你最好能找来医生把青木的偏头痛治好,现在大本营一时半会儿可没办法给我们派帮手来,如果他搞不定,就只好你亲自带着人去破译这些密码了。”
河边正三:“阁下,全都破译么?”
“除了最后那句,其他的全部都要做努力,即便是他们只是在谈论午饭吃什么也要记录下来!就算是不能完全破译,那也给我把敌人指挥部精确的坐标给我找出来!”
“哈依!”
河边正三应了一句,随后补充汇报,“对了阁下,还有一件事,其实土肥原师团长和那个新上任的中村旅团长白天的时候向参谋部阐述了一个想法,尽管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等候增援力量,但如果捕捉到机会,他们能否掐断胡宗南的喉咙。”
畑俊六已经背过身子,他停了下来:“我没意见,如果全歼了第1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