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损失六成以上,为保留建制,我没有下令让他们继续前进。”板垣征四郎的脑袋微微垂着,“司令官阁下,涡河战役,我师团的表现的确不佳”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畑俊六加重了几分语气,“你的第9旅团已经抵达了利辛不是么,即刻北上,先把那支烦人的川军剿灭了,明天,你们就要和108、109两个师团,围歼亳县,你那个第9旅团的使命重大!现在还不是你板垣征四郎垂头丧气的时候!抬起头来!”
“把头抬起来!你们是津浦战役中唯一打出优势的师团!”
板垣征四郎咬着牙把脑袋一竖:“哈依!”
畑俊六在这个时候端视眼前的每一个军官,他感到了一丝沉重,似乎用“繁乱”这个词语要更为准确,战役在参谋们口中轻而易举,在师团指挥官的嘴里是左右掣肘,在一个作战厅里议事,最终比拼的居然是谁的嗓门大,这不是正常的部署逻辑,也不应该是受过军校职业训练的军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气质。
“我希望诸位在这个时候沉住气。”
“作为帝国荣誉的军人,我们没有必要为了眼前这些不紧要的细节而争执。”
“已经过去的战役,就没有必要放在桌子上进行责难,我们自踏足中原以来,本就遭到了许多的困难,我相信很快,中原将会有一个了断,彻底的了断,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战争是全面的,是无死角地推进,每一寸土地,都要插上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旗,明白么!?”
“哈依!”
畑俊六的耳中回荡着底下军官们的嘶吼。
他松了口气,但又有些担忧。
他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下来。
足足三个师团的预备队加入战场,即便是铁桶般的防线也会被撕开的,对吧?到那个时候,即便是用傻瓜战术,华中派遣军也有信心把战线慢慢推进到武汉的北面,至于其他的,尤其是战争代价什么的,那是陆军大本营和内阁该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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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10:50a。
大悟,前敌总指挥部的机要室里接收到了28军团的电讯信号。
他们恢复了无线电通讯。
这代表他们成功在日军航空兵大范围侦察前跳出了涡河前线。
张治中攥着电文,声音低沉但充满磁性,这或许就是演说家独有的气质:“太好了,又盘活了一支部队,老李,马上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