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讨价还价,更不要相信他们,尽管执行我们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参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担心他们见势出来摘桃子。”
中岛和闻言一笑,随后跟个慈父一样把大手搭在参谋的脖颈上:“只要我们能尽可能快的结束战斗,就没有他们摘桃子的份,事实上,机会已经出现了。”
言罢,中岛和从临泉南城扬了扬下巴。
那里的黑烟正在快速消散。
出现在日军攻击部队面前的是一张麻子脸,被宋明阳封死的那扇西南门此刻和一个城墙的豁口连成一条丘状,这显得已经形成了一条路。
“命令三浦大队,携中战车中队、装甲车中队迅速北进,抢占缺口!占领南城墙后原地巩固阵地,扩大缺口!”
中岛和瞪着眼睛下达了23日的第一纸攻击命令。
他把第11独立混成旅团所有的战车部队都放在了这片平原上。
他希望这些靠履带和车轮冲锋的家伙能一口咬断这支“匪军”的咽喉。
轰鸣声在临泉城外响起。
沿着苇河北上的旷野上沙尘漫天,最先投入攻击线的是4辆九七式中坦克和6辆九六型轻战车。
这批铁疙瘩的坦克口直直瞄着缺口,每一发炮弹都在让这个“缺口”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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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缺口!”
“准备麻包!”
“第一营跟我来!”
作为第一线阵地的主要负责人,朱铭犹如蚁在热锅。
呛鼻的硝烟灌入他的呼吸道,让他胀的面色通红,甚至有点手脚轻浮的感觉,他估计抽鸦片和这滋味也没什么区别,当然,这是他自己判断的。
他得出结论:抽鸦片的人和喜欢闻坦克尾气的人一样,都特么有病!
他在废墟上奔走,忽然一双大手钳住了他的胳膊。
“朱铭,放他们进来。”
这句话裹在炮声里,清晰而模糊,他迅速扭过头,刚想开骂,定睛一看,是宋明阳,他立刻敬礼:
“师座!”
“命令你的一营后撤两地里,把西南豁口让出来。”宋明阳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命令。
“城墙?”
“执行命令。”宋明阳打断后径直取旁边的小道向东而去。
朱铭望着宋明阳的背影,他选择照办,他回过头:“后撤两里!田桥集中,田桥集中!”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