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就跟他们头顶的“麻子脸”一样。
宋明阳在远端。
他瞄向通信联络员:“五团准备好了没有?”
通信兵举着电话,他把听筒塞了上来。
“喂,老子是宋明阳,雷明生,你t下蛋呢!炮呢!?”
听筒那边是雷明生的声音:
“师座,已经列阵完毕,但我认为这不妥当!博福斯山炮没有绝对的把握击穿敌人的新型坦克,那款坦克我在洪河的时候就交手过,那不是豆战车,除非炮弹正好落在他们的脑袋上或者是油箱上,但这是极难的!”
“雷明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宋明阳是个乡巴佬?瓜娃子的,老子也是正儿八经南京军校毕业的,喝了洋墨水的,我不知道你那破山炮什么揍性?听不懂我的命令么?瞄着西南门,西南城墙!”
“照着城墙,轰!”
雷明生一怔:“照着城墙轰?!”
下一秒,他举着望远镜看向西南方。
他懂了。
他立刻回过身子,用尽力气晃动自己的双手,嗓子里爆发出怒吼:
“直射城墙!直射城墙!”
“放!”
轰轰!
轰轰!
四发炮弹在空中兜出一个不大的弧线,随后正正砸在了九七式的上空,爆炸卷起一阵硝烟,车内的乘员都惊了一跳。
他们没想到宋明阳居然有炮。
但透过观察槽,他们看见了青黑色的烟,所谓有烟无伤——
“放心往前走,敌人的山炮射击角度够不到我们!”
轰轰!
轰轰!
紧接着又是一轮。
这一次,九七式坦克的舱顶上传来噼噼里啪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脑袋上拉屎,屎里还夹带着尿液。
“他们要干什么?”
这一次,有人警觉到了异常。
“倒车!藤本!快倒车!”
轰!
第三轮炮轰,将西南的麻子脸彻底炸断,那一刻,天崩地裂,数丈高的城墙被烟尘吞没,所有的重物瞬间压在了九七式坦克的上方,后面的步兵吓得四散而逃。
共计10辆战车被完全掩埋。
宋明阳撇下望远镜:“给郭鹏飞打电话,给他们喂炸药包!”
“是!”
部署完命令,宋明阳站起身,他冷眼瞄向这片更大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