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为上计,无可走。
该怎么办?
最前方的九七式车舱内此时极为混乱和惊恐,装填手晃晃悠悠地给57的短筒炮上着弹药,旁边的炮手眉头紧蹙,他知道这种口径和筒距的火炮对于步兵来说绝对是杀器,但要怎么击穿对方的装甲呢?
“发射!发射!”
无奈,车长已经在后边张牙舞爪地下达命令,炮手猛拧镟栓。
轰!
坦克炮打出的炮弹在正前方爆炸,火光极其绚丽,烟雾在火色下清晰可见,然而下一秒,维克斯从烟雾里杀出,炮筒直瞄着他们。
“可恶啊!快规避!快规避!!!”
“来不及了!”
“八嘎!”
车长在最后时刻甚至想打开坦克上方的舱顶,而随着“轰”的一声,维克斯炮手的准星已经抵在了九七式炮塔与车身相链接的位置——那里是这座战车最脆弱的神经枢纽!
47炮击穿了装甲,在0001s里,舱内的气体骤然升温,紧接着,九七式如同一个氢气球一样爆开,火光从观察窗、机枪口喷涌而出,黑烟喷薄而起,坦克骤然停在道路中央,如同被打断脊梁的野兽,歪在路边,爆炸的余波使得旁边房屋的梁柱迸裂,几秒后,他们被彻底掩埋。
数十道火舌复刻着这样的画面。
第1营向前推进!维克斯坦克的车身上遍布划痕与浅坑,但他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棕熊报告,敌人已经溃退。”
“收到,稳步推进。”
孙立人的脸色没有变化,他停顿须臾:“野狗与狼群,咬上去!全部!”
野狗即1侦察装甲车。
狼群则是美制2a4轻型突击坦克的代号。
孙立人的命令在各营传递,一时间,轰鸣声四起。
刚刚的那片废墟场早已变成了屠宰场,冒着火光的“坦克残骸”被无情地撞到路边,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味、硝烟味、金属熔化的刺激性气味,在闷热的夜风里裹挟着,战场除了引擎轰鸣,听不见任何人类的语言,这是一场复仇,来自税警总团的复仇,战车机械地前进代表了孙立人此刻内心深处的冷酷。
自淮北战役结束后的第一秒钟开始,无论在哪个地方,无论以怎样的形式,当这帮披着屎黄色军服的日本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会下令杀光,即便他们是战俘或是投降者。
惨白的火色向前快速推进。
2轻坦顺着街道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