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忏,天明之前,务必完成所有准备,另外,宪兵队已经封锁了汉口码头方圆三里的地方,每一个街口都设置了警卫,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会打开由西向东的人流通道。”
“除此之外,军统在汉全体成员会在明天上午全力配合我们,任何有嫌疑的人先抓再说。”
“看样子陈长官已经部署的很妥当了——”
竹石清微微一笑,“如此说来,明天我的演讲应该能够顺利进行下去了。”
陈诚顿了顿,右手搭在竹石清的左手上边:“石清,其实我和委座是一个意思,既然是调虎离山和引蛇出洞,你没有必要亲自去冒这个风险,我们的车可以坏在半路上,也可以说你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无论怎么说,只要你不出现在汉口码头,各线都可以放开了打,放开了干。”
“其实我认为这并不冲突。”竹石清一本正经地瞄向陈诚,“陈长官,我曾经让张长官向武汉汇报要开通电台专线的时候,我就许下过承诺,这条线路绝不完全服务于军事与政治,我不可以让它成为我们操弄感情的工具,既然已经通知下去,明天我就算是死在码头上,我也会站在那里,让武汉乃至全国的百姓看到我们。”
陈诚吁了口气:“你真是个犟种!”
“陈长官,这是一种精神,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我们在前线取得一场胜利要重要的多。”
陈诚举起右手:“我不拦你,石清,我也知道我拦不住你。”
俩人又沉默了一会。
陈诚点燃一根烟,这着实让竹石清有些吃惊,这位“小委员长”在军内是出了名的“禁烟标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对标真正的委员长,但总之,在管控自己的烟瘾方面,陈诚做到了心狠手辣。
一股青烟吐出。
“石清,其实我也不想问来着,我知道你布置事情绝不会出纰漏,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3兵团确定是明天同步展开行动么?”
“嗯,已经全权交给张长官了,这是一个关键的窗口,尤其是明天,我之所以愿意回来,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给3兵团争取一个机会,我相信,日本航空兵团的注意力很难注意到平汉路。”
事实上,这就是竹石清返汉前与陈诚结下的“共识”。
这次返汉,或许更应该看作一把钥匙,一把能够开启新一轮军事行动的钥匙。
在上阜公路正在轰轰烈烈转移的时候,俩人选择在武汉造一场声势,一场浩大的声势,以此转移走日军在淮西地区的注意力,尤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