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七式战斗机新的目标,四架九七式向左偏离了机群,他们开始向下俯冲!
哒哒哒哒哒——
77机枪燎出一条枪线泼到要塞背后的脊线上,机枪的声响有所回落,当他们俯瞰到血雾衬着绿树而播散,日机驾驶员才咧着一抹笑容抬升战机继续向西。
对于日军战机驾驶员而言,他们并不像他们的兵团司令徳川好敏那样瞻前顾后,他们将这场空袭看作是日本航空兵战史新的一页,他们置身其中,因而感到兴奋和狂躁。
“目前哑火了,野比长官。”
第4飞行团第7战斗机大队大队长野比熊一举起无线电对讲:“很好,继续前进,下面该藤本的轰炸机编队表演了,你们注意监控四方空域,支那军的空中力量还没有死绝,他们很有可能前来增援。”
“大队长阁下,如果支那军还想对外宣称他们还有空军的话,他们的战机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否则日后就连教练机都不够上天了哈哈——”
野比熊一含笑不语,他透过右侧窗看向平行在里端的九六式重型轰炸机。
另一个频段里。
第3轰炸机大队大队长藤本正男正俯瞰着下面的情况,纵横交汇的长江汉江犹如龙脉俯卧在江城之上,他冷哼一声,默默感叹着江畔上这些愚蠢的支那军不知好歹。
“确认目标,投弹。”
藤本正男的声音冰冷至极。
黑色的洪流从云幕间泄下,江面霎时扬起冲天的水柱,江风卷着滚烫的硝烟向着江汉关扑卷而去,自三民路向太平街的数公路区域火光冲天,爆炸掀起的残骸碎片在空中溅射,嘶吼与呐喊被彻底点燃,钟楼广场上的老百姓开始快速折返。
“往西南疏散!往西南疏散!跟着警察走!”
警察厅的喇叭车在管控区高声吆喝着。
陈诚紧紧攥着望远镜,他已经看到了长江上的滔天火势,他扭头瞪着正在接收白浒山消息的谢然之:“怎么样了!?”
谢然之第一时间没有回复,而是把话筒死死抵在耳畔。
三秒钟后,陈诚刚准备回身,谢然之撇下话筒,急吼一声:“陈长官,敌机已全部进入火力范围!”
“打,跟他们干!”
陈诚嗔着脸,发出一声闷吼。
谢然之立刻接线到龟山防控要塞,举起话筒,他用加倍的力气重复陈诚刚刚的命令:
“军委会命令,打,狠狠地打!!!”
龟山山体上立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