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在缺了一大块的城墙边徘徊道。
河边正三:“这帮德国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们忘了之前签订的合作协定么?”
板垣征四郎:“其实答案就藏在河边君您刚刚的话里了,德国人希望我们牵制苏联,我们签署的也是反共产主义的合约,如今南进派的声音这么大,德国人不把宝压在我们身上了。”
河边正三咬牙道:“那也不应该帮助我们的对手!”
“不,中国丰富的资源是德国人所觊觎的,我想这也是南进派得势的原因,当战争不能速胜,囚笼才是最合适的打法。”
呼——
呼——
俩人谈话之际,徳川好敏的战斗机编队掠过阜阳上空,向着临泉一线疾驰而去,拉出了短暂的破空声。
河边正三抬腕看表:“看样子藤田将军又发起进攻了。”
“我的第二个消息还没说完呢。”坂垣征四郎无奈地提醒道。
“哦,你说。”
板垣征四郎故意抵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竹石清,似乎是国党元老竺翰林的儿子。”
“有这回事?”河边正三怔了怔,“竺和蒋如何?”
坂垣眯起眼:“水火不容。”
作为常年在中国策划自治运动的中国通,板垣征四郎以及绝大部分在北洋时期担任过军阀顾问的日本军官对于国党内部的派系关系研究甚至比一般的国军将领、政客还要精通。
甚至,他们在其中推波助澜,蓄意挑动。
“这不是好消息么,蒋会因为提防竺翰林而阻止竹石清上战场,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实话讲,竹石清不到前线,蝗军的胜率会提高五成。”
板垣征四郎摇了摇头:“并不尽然,河边君,竺翰林在国党内,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是否能扳倒蒋?”
“暂时不能。”
“这人能不能争取过来?”
板垣征四郎再度摇头:“不能,竺翰林的思想和宋庆龄很相似,他们有联俄联共的倾向。”
“岂可修!那还是蒋介石当权比较好。”河边正三骂了句,“如果不是汪精卫不顶用,也不至于如今的战事如此难以推进。”
“尽管如此,河边君,这也不是不能做文章。”
“哦?”
“土肥原的想法是,尽可能让国党内部对立起来,他会持续在武汉发起宣传战,让双方都感到危机,虽然不知道是否能给前线带来直接的帮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