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部署在一起,会自然地拉开距离,因而在具体的标尺调整上需要各自的炮手亲自校准,呼,这还真是考验炮手的实操能力——
“放!”
观测手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伴随着嘶吼声震动了一下,哈喇子被甩到空中,最后好像部分砸在了一营长的脸上,他刚要伸手去抹,炮弹如流星一般坠落在了前方的日军阵地上。
轰——
原本便不平静的环境刹那间被搅成了一潭烂泥,两股灼热的气旋正面相撞,炫目的光焰从一个点向周遭炸开,紧张之下的急促呼吸足以完全烧伤鬼子们自己的鼻腔与呼吸道!下一秒,无数的尸体被抛飞了出去,就连惨绝人寰的哀鸣都无法传出。
随之,爆炸波及到每一门炮,以及每一箱炮弹,殉爆发生!
火光吞噬了一切。
“我操!趴下!”
庞圆端着望远镜顶着气浪看了半晌,一营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这小个子把脑袋猛地一低,声音随后才传入耳朵。
一营长懵逼地问:“怎么了!?”
“小鬼子榴弹炮的铁架子碎片飞过来了,快退,小心砸头!”
一营长差点笑出声来:“不儿,能飞这么远吗?”
庞圆边撤边吼:“150炮当初在淞沪是用来拆楼的!!”
几分钟后,德制105榴弹炮也开始亮出獠牙,这款师级作战单位标配的火炮凭借其轻便的特点,已经在卡车的牵引下完全压到了包信阵地的外线,其射程甚至覆盖了从淮滨方面可增援来的公路线。
在仲逸风的主力部队开始投入战场后,抵在前沿的郭子民再度看表。
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十分钟。
可以给这场围歼战画上句号了。
郭子民拔出手枪,站直身子厉声朝着自己身后预留出来的三营竭力一吼:
“传我命令,汽车部队立刻沿公路线向纵深穿插,要怎么做,相信不需要我再强调!在大别山下,我们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
“是!”
十分钟后,运载卡车打着明焰的光柱开始向着战场内部卷击,沿着堑壕中间通向新蔡的那条公路线,他们的切割方向就像是把直尺抵在地图上一样,一把绝对意义的钢刀在中村旅团的身上开始“剖腹产”!
阜阳。
河边正三的左眼下侧肌肉不断抽搐,他狠狠揉了揉眼睛,他还没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睡眠不足所致,而是他神经系统已经遭到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