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宁愿选择能跨大运河的台儿庄支线铁路,也不愿意去趟微山湖、独山湖边上的沼泽。
这说明铁路线和公路线在日本人的战术选择上有着极高的优先级。
正在准备渡河的443团在提前搭建好的浮桥边上停了下来。
“听!”
一营长高举右手,他把耳朵向地面一贴,咚咚咚的声音很明显,且闷重而高频。
他回过脑袋:“是敌人的骑兵部队。”
左边的参谋聚精会神也听了一阵:“人不少,至少几百匹马。”
一营长随即下了第二个判断:“他们走的很急,没有发现我们。”
参谋立刻问:“打不打?我有强烈的预感,他们是冲着仲长官的指挥部去的,闾河可以直通镇南!快马的话,二三十分钟就到了。”
一营长思考须臾,443团整个都在运动过程中,这个时候电话和电文都会错失战机,没时间纠结了,他立刻举起右手,并且捏紧拳头,嘴里低吼一声:“准备战斗!”
杂草间传来一阵机械拉栓的碰撞声。
没有人能忍住不对一支侧翼没有防备的骑兵部队开枪。
更何况双方的距离如此之近,半分钟后,一营长率先端着p28冲锋枪靠着河滩边冲了上去,朝着对面黑色的长蛇就是一顿突突,冲锋群的嗡鸣声瞬间压住了战马嘶鸣。
接下来,整个南岸变成了大型的焰火展览台。
有节奏的火光四溅。
嗵嗵嗵——
随军的四门81迫击炮也开始齐射,整个北滩顿时硝烟弥漫,殉爆不断,火光就如同接触不良的电灯泡,时不时就在脑袋上闪一下。
“过河!”
一营长高吼一声,按照既定渡河路线,一营分四队开始向北运动,枪声一响,德械部队的北进之战也就打响了。
“支那军!”
青木大队靠前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南岸的火力打翻了他们在前面至少五六十匹战马,后边的也刹不住车,最后撞得是人仰马翻,不少鬼子在地上打滚,又被后面摸黑的骑兵赶上,一蹄子就踹到了脑袋上,当场七窍流血。
“阁下,我们被支那军的火力压制住了,不能再向前了,支那军盯着那条通道打,这一定是对面那个叫竹石清的德械部队,那挺机枪的射击声就像电锯一样!”
“就好像是用电锯在割我们的骨头!”
一个丢了马匹的中队长一路小跑到青木龙二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