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的旅长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在替你保留种子,这是心疼你,爱护你!”
“那太自私!”
汪安澜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猛地盯着侯镜如,没有任何退让和胆怯,“师座,如果因为有我们一百人,能让兄弟们部队少死两百人,那也是值得的!那对于21师来说,比保全几个虚无缥缈的番号更重要!我们的确是为一面旗帜而活,但我们更是为心里的旗帜而活!”
侯镜如一怔,浑身如触电一般,他眯着眼:“你带着人在前面开路?”
“不,我们先上,让刘芳贵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汪安澜脱口而答,显然是心中已经盘算好了,“师座,请集中一轮烟雾弹为我们开路,正面非常狭窄,只有到了山腰之后才能豁然开朗,主力部队必须夺下这个中转点,日军才可能被我们打退,但日军的进攻并不是永远连续的,他们的火力也需要补充,他们的兵力同样需要空间轮转,我团会竭尽一切力量,搅乱日军的节奏,121团顺势而上,如此才有可能突破!”
“递进式攻击?”侯镜如大概明白了汪安澜的意思,但他仍有几分担忧,“你有多大把握?”
“攻下山腰的把握五成!”
“替21师趟出一条可以走的路,十成!”
金连城在旁边锁紧了眉头,他很快靠近了侯镜如,在其耳边低语道:“师座,这是你学弟,黄埔步科毕业”
侯镜如闻言,眉头舒展了一些,他看向汪安澜,暗道黄埔子弟果然有骨气!
金连城显然想护着这家伙,但侯镜如已经等不了了,再等下去,他就会被关麟征拉出去毙了,最终他同意了汪安澜的方案,在最后的攻击发起前,侯镜如替汪安澜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以学长的身份亲切地关爱道:
“汪团长,是我失职,你调来这一个月,忙于军务,都没和你好好交流过,这一仗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学长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以后也还有重担子让你去扛!”
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要委以重任了。
汪安澜笑了笑,再度敬礼:“如果能活着,我会回来向学长报到!”
侯镜如微微颔首,最后问道:“你是第几期的学员?”
汪安澜并步端立:“黄埔军校第7期步科三班毕业!参谋总队第2期作战科毕业!”
侯镜如一怔,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最后全部转化为了震惊:“你是竹长官的兵?”
这时候他又后悔了,现在参谋总队学员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