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我是潮州分校的军团长,求您了!务必要让委座救我!”
关麟征点燃一根烟,随后塞到孟柯然的嘴巴里:“兄弟,就这样吧,如果不杀你,我这个军团,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大别山以北混下去?如果不杀你,三军将士的情绪何以平复呢如果不杀你,难不成要委座亲自担下干扰前线的骂名吗?看在上下一场的份上,抽完这根烟,一路走好。”
这一通话出口,孟柯然彻底慌了神,浑身的汗水如暴雨直下,他虽然四肢被束缚,但还可以磕头,他猛地滚到在地,脑袋不停地撞地面,直到血哗哗淌下,但关麟征眯着眼,背过身愣是一声都不吭。
没过两分钟,一辆军车停在指挥部的门口,平鸿脚步轻盈地下车,同关麟征打了个招呼。
关麟征扬了扬下巴:“平处长,别让他遭罪。”
平鸿:“放心,我很快。”
孟柯然转过头,露出满脸血色,让平鸿都吓了一跳:“wc,你t的,你现在磕头干什么用,早他妈干什么去了!?带走!”
关麟征还不忘问道:“平处长,后续如何处置,真的枪毙?到底是一个少将旅长,程序上也应该交到军事法庭审判完之后,由监察院来下达文书来着?”
“战时管理,何必调动那么多资源?”平鸿冲关麟征笑了笑,“竹石清本身就是战地纠察委员会的常任委员,这可是武汉当局亲自委任的。”
关麟征:“我倒不是关心这个,主要是,委座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平鸿:“或许有人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关长官,遂平的意思是,就在你的驻地里执行,明正典刑,枪毙之后,我们把尸体拖回去,希望32军团能在攻击中取得顺利,这对于全局来说都至关重要。”
关麟征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言罢,平鸿冲关麟征敬了个礼,旋即退出了指挥部,领着孟柯然这家伙抵达镇广场的时候,不少伤兵都出来围观,这位少将旅长仍在地上求饶。
但平鸿向来不给人机会,几分钟后,他亲手扣动了扳机。
插曲已然平息,战争的车轮依旧在滚滚向前,瞬发性的攻势在几个小时后便体现出了后劲不足的问题。
竹石清在沙盘上明显看到了第6军的突进部队攻势放缓,但由于自84军增补过来的暂编师还没有完全就位,所以他们的攻击停留在了华陂镇外线。
攻击的道路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淌血,泥泞的道路上浸染着向前冲锋的中国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