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引擎轰鸣下,拉起一段烟尘,奔着西南而去。
刚好这个时候,另一辆车从尾端急速驶来,前敌总参谋长李楚岳跌跌撞撞下车,人的重心还没完全踩到脚上,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他脑袋一撇,撑着汽车的车前盖就是一顿干呕,旁边的副官赶紧下车,掏出手帕上前,结果一眼撞见了站在门口的陈诚。
副官立刻并步敬礼:“陈长官!”
病恹恹的李楚岳强行站正身子,也朝着陈诚准备敬礼。
陈诚先靠近,顺手还扶了一把:“老李,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李楚岳接过副官递上来的手帕,怔怔擦了擦嘴巴:“车速太快,给颠的。”
副官补充道:“陈长官,参座后半夜临时决定返程,所以没有坐火车,开车一路南下的,但山路不太好走。”
陈诚抿了抿嘴:“苦了你了,先进来歇着,不过你不能歇太久,我还得找你了解情况,对了,文白也在等你,他现在到大悟县城里接洽武汉方面来的物资去了,很快就回来。”
“我倒不碍事,陈长官。”李楚岳说完之后就撕心裂肺地咳嗽着,一个没吃饭的人经历这么曲折的山路连续十个小时,的确不容易他扭头踢了一脚军车,“安排修械所的人处理一下吧,我感觉路上跑丢了不少零件,万一不知情的人上去了,搞不好会撞到沟里去。”
约莫半小时后。
已经协调完物资事宜的张治中在作战室坐定:“石清究竟是什么想法,这批新兵才经过一个半月的训练,连军官建制都是不齐全的,压根就没有可能上去与关东军硬碰硬。”
李楚岳:“草人而已,他的原话是,仿效诸葛武侯扎草人作疑兵,日军现在是长驱直入之势,不仅是要让日军有所忌惮,也需要为前线各部提振信心,应该说,要注入强心剂才行。”
陈诚双手抻着腿:“这些部队用作何处?”
李楚岳瞄向地图:“汝南遂平以东、正阳以北区域,汝河以南地区,竹石清计划在这一段构筑一条防线,贯通南北,以老君庙为轴心,南托东官庄,北接上蔡前线,以宿鸭湖为中间的衔接地带,拱卫我军的物资调拨。”
陈诚眉头一紧,下意识用手开始比划地图上的距离,大致一估算,顿时有些心里发毛:“南北贯通至少70里地,这么宽阔的防线,短时间内恐怕挖不出来吧?”
“所以按照石清的意思,北线,由桂军21集团军31军和第7军坚守上蔡、金铺沿线;中路,由18军坚守老君庙,南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