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校军衔的他并不知道争取来的时间究竟被用作何处。
“趴低点!”
三营长匍匐在地面上,用大腿发力,整个人高速前突,而爆破组就在他的身前,那些因流弹而阵亡负伤的战士所剩下的炸药,都会被后面的人再度拾起,除非牺牲的战士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
“营长,敌人向我们这里开炮了!”
在距离河滩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轰鸣声从三营长的四周袭来,这是日军的野炮已经开始覆盖式炮击,与此同时,最前面的先遣兵高喊:“营长,小鬼子开始渡河了!”
“他们怕了!”
三营长反倒是露出了笑容,“弟兄们,我们不怕!待会听我口令,前排的,跟着我往前冲,后排的,全力阻击!”
“是!”
“3!2!1!跟我冲!”
在冲刺距离足够之后,伴随着倒数三声,浮桥前霎时掀起一轮血海攻势,抱着炸药包的战士从刚刚爆炸扬起的火焰中扑了出去,橙红色焰光包裹下的躯体带着极大的惯性,迎着弹幕撞进了正在快速渡河企图占住位置的鬼子堆之中。
血色弥漫下,疼痛席卷前排战士浑身每一根神经,因血脉喷张而感到滚烫的面庞接触到经过暴晒而更加炙热的钢制浮桥的刹那,他们忘记了疼痛,咬着带血的牙齿在数秒后被新一轮爆炸给吞没。
洪河畔扬起漫天尘土,爆炸引发了桥体迸裂,钢轨冒着黑烟在空中飞舞,滩头的泥沙也因震动而下沉,硝烟渐散之时,洪河两岸一片狼藉。
65团三营将生命的故事写在了河滩的泥沙上。
党店镇,日军第3师团前进指挥部。
鹰森孝在洪河东岸向指挥部的电话里告知了彭善第11师拼死争夺洙湖的情况。
鹰森孝:“师团长阁下,支那军不惜以攻击部队全部牺牲的代价,生生炸毁了洪河上的浮桥,我们向洙湖发射了上百枚烧夷弹,但侦察部队显示,仍有中国军队的主力从西、南两个方向驰援对岸的中国军队。”
藤田进停顿片刻后问道:“新的浮桥大概什么时候能修好?”
鹰森孝:“这需要等到武田旅团从临泉补给站运输材料过来,最快今日傍晚前才有可能建设好,不过,我对此并不感觉到乐观,阁下。”
“这话怎么说?”
“支那军炸毁浮桥的决心显而易见,他们的目的并不是阻挡我军步兵挺进,而是阻击我们的机械化部队,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不认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