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们见过效果,敌人最希望的就是我军结硬寨,打死仗,在那种口径下,我敢说,别说是上蔡的城墙顶不住,就是换了南京的城墙,也未必能够挺过一天!”
“那要怎么办?各自为战,被日军活活吃干抹净么?”张义纯抿着嘴咬牙愤愤而言,他的手猛地指了一遭司令部外,“这一次,战场上全都是我们桂军的将士,枪口下都是广西的官兵,就这么活生生看着他们打光么?”
廖磊闻言叱喝一声:“冷静些,张军长!”
“眼下哪支部队不难?眼下哪条战线好打?今天早上漯河还传来电报,日军第4师团险些攻入县城,3兵团麾下一个旅,用全军覆没的代价守住了城门口,尸体堆得跟门洞一般高!”
张义纯面色涨红:“但我不明白,在这种时候,为什么竹长官还要把六个师的预备队拉到南线去打反击!硬生生把最难啃的骨头甩给了我们!”
“这是荣耀!”
同竹石清同吃同睡好几日的廖磊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很现实的问题是,当最终的结果出炉之前,没有人谁能为战役中的某一个决策完全说服对方,因为成王败寇的逻辑永远贯彻始终,此刻廖磊环视在场所有的高级军官,右拳猛地砸在指挥桌上,“张义纯军长说的没有错,这就是我们桂系的战争,保卫上蔡,就是我们桂军在这场战役最重要的任务,竹长官拂晓前有跟我通过电话,24小时,坚守24小时!无论如何,坚守上蔡防线24小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是”
底下诸将,除了李品仙外,大都还是有些耷脑袋,毕竟硬抗三个半师团,就算是成功,也基本上要把编制扒下一层皮。
传令兵又至:“报告!”
廖磊:“讲!”
“竹长官来了。”
话音未落,低着脑袋的几人尽皆仰天,面面相觑一阵后,廖磊领着李品仙已经出到门口,竹石清和苏明方前后入内,几人并步敬礼。
竹石清没有多言,进入指挥部内扫视一圈,面色同样凝重,双手下压:“都坐!”
“是!”廖磊再度敬礼,随后扭头,“都坐!”
竹石清:“现在驻守前沿的是哪支部队?”
“84军,覃连芳军长正在居前指挥。”廖磊亲自在地图上给竹石清比划道,“竹长官,在这里,蔡都。”
“蔡都?”竹石清眉头微蹙,“太靠前了吧?这里距离前线只有不到二十里地了,甚至已经进入日军的炮击范围了。”